剛剛來人十分匆忙他沒把人看清楚,現在仔細想想......
秦清叫那個人師兄,而他覺得那個人嚴肅......
蕭容?
剛才進來的人是蕭容?
蕭容醫術同樣高明,這點秦王是知道的。
而蕭容與厲修寒交情極好,這點同樣是他知道的。
身邊有那麼多醫術高明的人,他不知道有多嫉妒。
現在......
蕭容居然跟厲修寒鬧翻了,還弄的在這樣的場合提刀殺進來......
齊王心裡又突然有些好了。
說不定他能趁機将蕭容拉攏過來。
身邊有個醫術高明的人,實在太重要了。
齊王想着這些,也不急着要追究蕭容擅闖進來的罪過了。
平南王在這時候跟齊王說要離開了。
“皇叔,您這麼快就要回去了?比如我讓人再準備一桌,咱們再喝兩杯,這秋露白你還沒喝呢。”
平南王擺擺手。
“免了。”
說完不再給齊王挽留的機會便走了。
齊王眼看着巴結平南王的機會就這麼沒了,心裡氣了個半死,又将怒氣射在蕭容身上。
......
從齊王出來的蕭容秦清還有厲修寒三人一直到出來都還在上演着你追我跟的遊戲,這場戲一直唱到了閑王府,進入到府裡後,這場戲才算是拉下帷幕。
蕭容知道他們肯定很着急想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閑王府不少下人來來往往,着實不是适合說話的地方。
他給秦清他們打眼神,示意他們找個合适說話的地方,最終三人來到厲修寒的書房。
一進入書房,蕭容也不吊他們的胃口,當即便道:“太子讓人給你們下毒,想趁着你們去齊王府的時候下毒陷害給齊王。”
“什麼?”
秦清眼睛一下瞪大,對于蕭容之前的行為也才都理解過來。
原來師兄将那桌子砍了的原因,便是為了不讓他們有機會再喝酒。
隻是......
秦清着急的走到厲修寒面前,抓起他的手便開始把脈。
在确認了他并沒有中毒後,她的一顆心才放下。
至于她自己,她知道她并沒有中毒。
尋常毒藥對她也起不了任何作用,所以就算真的被下毒,那些毒藥也無法傷害她。
“我沒事。”
厲修寒看出她的擔心,趕緊拍拍她的手安撫她。
“我沒想到太子居然這麼大膽,居然敢對我們下毒!”
想到太子,秦清氣的咬牙。
他們這些日子遇到的各種事兒,都有這個太子的手筆。
“怎麼回事?”
厲修寒看向蕭容。
蕭容知道他是想問下毒的事,于是便将事情一一道來。
“這個張明說的話應該可靠,而且這次确實是好機會,若是真的下毒成功了,閑王中毒,齊王下毒,太子的兩個威脅就這麼除掉了,到時候,太子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秦清說到後面都咬牙切齒了。
這個太子實在是太狠毒了。
“别氣,這次的事情,太子讨不了好。”
讓人給王妃下毒,雖然王妃并沒有中毒,但是......太子還是必須承擔那個後果。
還有齊王那邊......
總之這次,他會讓這兩個人都安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