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隐隐約約覺得,紀家似乎有什麼秘密,一個讓她都無法接受的秘密。
紀家的秘密?
難道真如秦湘所說,是金礦?
不會,紀家雖然是宜昌的百年望族,祖輩就是經商,怎麼會和金礦有聯系?退一步說,若是紀家真的有金礦,便不會受到皇上威脅後,銷聲匿迹。
秦清慢慢閉上眼睛,心裡泛起絲絲恐慌,本主的意念早已消退,可現在卻忽然湧上來,可見這件事本主也吓到。
金礦,向來是兩國必争之地,一個小小的金礦便可以解決國家的兵需,足見它的好處。
倘若紀家真的發現金礦,那......
不單單是滅門之災,而是滅族啊。
秦清想到沈嬷嬷曾經說過,外祖父當時與母親恩斷義絕,現在看來何嘗不是一種保護。
她倏然意識一件事,母親自從嫁給外祖父,便再也沒有和紀家聯系過,那宮裡那位會不會已經将紀家......
秦清吓的捂住嘴巴,不敢在深想。
衆人在擔心閑王夫妻的時候,宮裡也有人病了。
皇後面露擔憂,厲落胭已經連着兩日不吃不喝,想到宮裡不太平,皇後心裡打鼓。
别看平日裡厲落胭咋咋呼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其實膽子小的很。說來厲落胭也是倒黴,她偷偷溜出宮去見盧玉箫,卻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回來後,她神情恍惚,什麼也不說,若不是身邊的宮女察覺她行為不尋常,禀報皇後,也不會這麼快被發現。
厲落胭出宮的時候,正巧看到有人殺人,吓的她大氣都不敢出。
宮裡長大的公主,沒見過血腥的場面,這次吓的不輕,幾天不說一句話。
皇後剛接到老九關小黑屋的消息,她還暗自詛咒對方,怎麼不死在裡面。可聽說女兒看到那麼血腥的場面,她反倒慶幸,宮裡沒出人命,要不然厲落胭的病情肯定會惡化。
她讓太子暗中打聽,知曉有人暗中殺人,至于是誰太子沒說,直說對方見人就殺,手段殘暴,毫無人性。厲落胭倒黴正巧看到。
“胭兒,别怕,母後在你身邊,你現在已經安全了。”這話皇後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回應她的都是那張厭世的臉。
厲落胭像是被人抽了魂魄,木讷的躺在床上,許久,虛弱的問道:“母後,是哥哥的人嗎?”
皇後一怔,随即反應過來:“胭兒,你怎麼這麼想,當然不是你哥哥,是辰王,他如今已經被你父皇關押起來。”
“大哥?”厲落胭神色有一絲的懷疑,看着皇後問道:“真的是他嗎?”
皇後聽了這話,心裡開始打鼓,她不知道厲落胭看到多少。這孩子平日裡心性單純,除了任性些,到沒什麼壞心思。倒是現在,迷上什麼玉公子,整日魂不守舍,嚷着要出宮。
這次,聽身邊的人說,也是因為見玉公子才換上小太監的衣服偷跑出宮。
真是冤孽的,兒子和老九鬧的不可開交,女兒又和老九糾纏在一起。她上輩欠他們母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