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你裝什麼好人,我就不信,你若是知道當年的真想,還會如此淡然。”
“淡不淡定是我的事,說不說是你的事,你最好想清楚,是你求我,我隻給一盞茶的時間,錯過了,别怪我不念姐妹情分。”
秦湘磨牙,卻無計可施,最後洩氣道:“你赢了,我告訴你。”
“當年你母親之所以突然離世,的确是秦正廉和鄭氏密謀,不過主謀卻不是他們。”
秦清一愣:“誰?”
一炷香後,秦湘面帶微笑的推開門,屋内隻剩下木讷的秦清。
歡兒快步走進去,見秦清臉色蒼白,緊張的問道:“王妃,您怎麼了可是肚子不舒服,你别吓唬奴婢,你說句話啊。”
秦清别過頭,擦了把眼淚,強忍着心中的酸楚:“我沒事,我想躺一會,你扶我回床上。”
“好。”歡兒以為秦湘說了什麼話,刺激到秦清,不敢再多問,小心謹慎的扶着秦清進了内室。替秦清蓋好被子,自己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開始做針線活。
王妃對她如長姐,她雖然不善女紅,卻想為孩子盡一份心意。
秦清盯着雕梁畫棟的屋頂,想象着到底是怎樣的富貴人家才能有如此奢華的生活,那一條條被人刻下的紋路,如一道道傷口,被人扒開,讓她清晰的看到裡面的血肉。
秦湘告訴她當年秦正廉無意中結實紀映雪,才有了後來,紀家反對兩人的婚事,紀映雪和秦正廉私奔的後續。
可事實并非如此,秦湘未出嫁前有一次半夜出門,無意中看到管家偷偷從後門出去,本以為管家勾結外人,背叛太師府,去沒想到,管家在後面繞了一圈,便進了秦正廉的書房。
秦湘好奇便跟上去偷聽,結果,聽到管家說,宮裡那位送來旨意,讓她們見機行事,若是能找到紀家,最好,若是不能便留着秦清,紀家早晚會找上門。
窗外的秦湘聽到後,吓的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宮裡那位?難道是皇上。
帶着疑惑,秦湘在鄭氏那旁敲側擊,無意間知道,父親若是與宮裡那位聯系,便會在後門牆上擺上一盆白色的菊花,子時便有人來。
自從知道此事後,秦湘特意派人留意過後門的情況,還真讓她遇見過一次。
秦清出嫁前,與秦正廉為了嫁妝鬧翻,執意要帶走母親的嫁妝,更是一分不少的讓秦正廉吐出來。
秦清還記得當時秦正廉的臉色異常慘白,當時他還以為秦正廉舍不得吐出來,現在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慢慢閉上眼睛,厲家、紀家、秦家到底是什麼讓原本不相幹的三個家族聯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