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了景仁宮,便直接出了宮。
皇後更衣後,帶着賀禮直奔未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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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書房
太子回府後,便把自己關進書房,連晚膳都未進。柳媚兒聽聞,命小廚房炖了雞湯,親自送過去。
見小厮在外候着,她對時嬷嬷試了個眼色,嬷嬷上前,笑着把小厮拉到一側,看離門遠了些,邊說邊塞了個荷包到小厮手裡:“殿下,今日進宮,可發生了什麼。”
小厮哪敢收,忙推脫,卻被時嬷嬷按住:“太子妃賞的,你拿着便是。”
小厮見好便收:“今日皇上宣太子進禦書房,出來後,太子的臉色便不好。”
時嬷嬷笑着說聲謝謝,小厮推門進去禀報。
柳媚兒聽到禦書房三個字,心落地。整了整衣裳,帶着時嬷嬷見了書房。
“殿下。”聲音輕柔,帶着女子的嬌嗔。
太子未擡頭,雙目落在手中的書。
進門便碰壁,柳媚兒心下一緊,對時嬷嬷擺手,親自端着雞湯上前:“聽人說,殿下還未進食,臣妾特意炖了雞湯,殿下嘗嘗。”
太子放下手中的書,神色時明時暗:“放下吧。”
柳媚兒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不知該如何是好,想到小厮的話,大膽上前:“殿下可是在宮裡受了氣?”
原本神色淡然的太子,倏然擡頭,眸中的冷意,吓的柳媚兒退後幾步,嘴唇顫抖的問道:“殿下,您,您怎麼啦?”
太子厲聲問道:“楊禦醫的事,可是你做的?”
柳媚兒一怔:“不是,臣妾不認識楊禦醫。”
“你不知道,他是我的人?”太子眸光淩厲,似要活剝了她。
柳媚兒兀自鎮定,咽了口口水:“臣妾真不知,臣妾隻知慈甯宮春蘭是殿下的人。”
太子倏然怒吼一聲,長臂一掃,書案上的雞湯,啪的一聲灑的遞上,白色的湯碗,摔得粉碎。
柳媚兒驚吓的退後幾步,擡頭,卻見如鐵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别給本宮耍小聰明,就你那點心思,本宮一清二楚,還不老實交代。”
“臣妾,臣妾真的不知,殿下......”
啪......
一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如水般,倏然落下。
“賤人”太子冷眸噴火,一臉的嫌棄:“是本宮太過寵你,才讓你恃寵而驕,居然敢把手伸到前院。”
柳媚兒連連搖頭,厲佑安兇腔充滿火,那還容得她解釋,隻感覺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又是一巴掌落下。
她狼狽的癱在地上,頭發淩亂,嘴角帶着血漬,聲音虛浮:“殿下,臣妾,臣妾知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