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師失蹤案在龍衛的插手下,不到四日便告破。處理結果皇上并沒有在朝堂上說,朝臣們心裡開始琢磨,皇上此舉何意。
閑王妃進宮鬧的事情早就傳遍京城,更是嚣張地在小黑屋門口吃火鍋,皇上非但沒有責罰,聽說還送了不少吃食過去,這份偏愛,連他們看了都眼紅。
至于齊王......衆朝臣更看不懂。
有人探聽道,齊王背地裡給閑王府送了不少銀子,至于為何,不清楚。
有人精猜測閑王妃說的事有八分是真,龍衛調查清楚,皇上震怒。
明面上估計皇子的威嚴不能明說,隻能暗中懲罰齊王。
京中流言滿天飛,唯獨閑王府的尤為引人注目。皇太後下旨,讓厲修寒在府中辦公,多陪伴閑王妃,直到她生産完。
秦清聽了高興得說不出話來,皇太後此舉自然會引來衆人的嫉妒,可秦清才不管那麼多,總之,在孕期的最後幾個月,有厲修寒在她身邊陪伴,是最幸福的事情。
時光飛快,轉眼就要了年底。
秦清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如今已經下不了床,她日日被高禦醫盯着,哪裡都不許去。
秦清每天都在吃,隻盼着自己多吃一點,肚子裡的孩子能多吸收一點。
她每天摸着肚子,和他們聊天,告訴她們不用着急,慢慢來,一定要到足月。
秦清的緊張,直接影響到厲修寒,每次聽到‘王妃有請’幾個字,整顆心都提起來。
如今他什麼心思都沒有,什麼奪嫡,什麼皇位,他統統都不要,甚至感覺前段時間的遇刺,緻使老四被皇上盯着,也不是什麼壞事。還有太子,他們都要夾着尾巴做人,一旦秦清有任何意外,他們幾個誰都跑不了。
厲修寒半夜招急高榮軒、蕭容、小魚兒幾人商量,外面的人還不知道,秦清要動手術,外面守着的穩婆都是掩人耳目,隻要最後如何,誰也不知道。
周颠終于在秦清生産之前到了京城。傍晚時分,他抵達閑王府。
厲修寒和高禦醫父子在外頭迎接,秦清由蕭容扶着站在回廊前看着他們進來。
周颠依稀暗灰色衣衫,外面皮了件披風,精神抖擻,面色紅潤,往日嚣張的胡子被修剪得侍奉利落,真個人看起來仙風道骨,迫于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
他目光越過衆人,望着回廊上的秦清,面露微笑。
秦清略顯激動,不顧入夜的冷風,迎上前,卻在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住,倏然沉了臉:“師兄他們兩個月前就到達京城,師父倒是要雅興,一路遊山玩水,您若不想見我,直說便是。”
說着随即轉身要走。
站在秦清身後的蕭容,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無奈的對聳了聳肩。
衆人都在,周颠面上挂不住,咳嗽了兩身,聲音明顯沒了剛才冷傲,道:“此事一會在與你細說,我想與閑王商讨重要的事。”
秦清半分面子都不給,氣呼呼的帶着蕭容和小魚兒走了。
落後一步的小魚兒為難地來到周颠身邊,落井下石道:“師父,這次可不能怪師姐,您也太過分了。足足走了兩個多月。”
“臭小子,連你也敢教訓我。”周颠吹胡子瞪眼,一副要打人的架勢。
小魚兒忙退後兩步,嘿嘿一笑:“師父就知道欺負我,有本事找師姐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