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盤踞在兵部多年,根深蒂固,在朝中得力的人更是多如牛毛,且餘家家底豐厚,這些年,府上養的那些人還有走關系,那些錢都是餘家出錢,準确說辰王府能有如今的成就,離不開餘家的支持,這點辰王不得不承認。
父皇隻是暫時冷落餘家,日後餘家的功績被人提及,早晚會被父皇重新想起,已餘家的本事,翻身易如反掌。
兵部幾乎都是餘家人,隻要餘家開口,皇上多少會給幾分面子。餘家那邊随便聯合幾位大臣,何愁搬不到太子他們三人。
可現在,哎......
不過,辰王轉念一想,餘家也是看有能力,要不然他們會把女兒嫁給我,再說了,助他登上皇位,餘家也飛黃騰達,不管怎麼說,餘家都不吃虧。
辰王沉着臉咳嗽一聲,給自己添幾分底氣:“上次的事情,都是本王不好。我精心謀劃也是為了你和孩子的未來,若我能登上皇位你和女兒便是皇後和公主,總好過郡主風光。”
“這次機會難得,你回餘家和你大哥商量商量,如何将太子拉下馬。這次雖有父皇力保,到底是他辦事不力,說起來也占理,若是有大臣參奏,父皇也不能說什麼。至于老四那邊......”
辰王猶豫片刻:“那小子藏得深,趁他沒起來之前,直接按下去。這事你在行,你和你哥哥看着辦。”
辰王說得情深意切,辰王妃冷笑,她看起來有這麼傻嗎?
自蘇側妃進門後,辰王妃的心境就變了,他現在還是一個小小的王爺,便想殺她,那他坐上皇位,餘家豈不是要滿門抄斬?
有些東西,一旦出現裂縫,便無法恢複。
辰王妃聽了搖頭:“王爺,上次的事情後,餘家已經表明态度,不再插手辰王府的事情,王爺既然做了,就應該想過後果,現在讓我舔着臉求娘家,我辦不到。”
辰王聞言皺眉冷聲道:“什麼意思?餘家要放棄辰王府,你别忘了餘家和辰王府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辰王府沒好果子吃,餘家也沒好日子過。”
辰王妃淺笑,言語間帶着幾分放肆:“王爺,餘家忠于朝廷和陛下,朝廷不倒陛下龍體康健,餘家就有好日子過,和辰王府似乎沒關系。”
“你?你是鐵了心和本王作對?”辰王厲聲道。
辰王妃别過頭看外面,許久道:“王爺何必裝無辜,是你先背信棄義。”
“本王是皇子,卻也是人,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你是我的正妃,就算一百個女人入府,你的地位都不會改變。你又何必斤斤計較。還有上次的事情。”
辰王眸底閃過厭惡,面上卻極盡溫柔,他拉過辰王妃的手,聲音輕柔道:“現在正是緊要關頭,不是怄氣的時候,我知道這次你受委屈,你放心等事情平息後,我一定補償你,你看蘇側妃不順眼,我不去她院子便是。”
辰王宦海多年,對朝局很了解,細細想來,此事由諸多蹊跷。
父皇向來甯可錯殺不可放過,這次卻遲遲不下旨處置老四,隻是讓他閉門思過,懲罰太輕。
若是此時有人上書參奏齊王,父皇肯定會動搖。
齊王的事,給辰王敲響警鐘,那些看起來蔫了吧唧的人出手更加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