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藥谷出來的人,且是在江湖行走這些年,王府裡的伎倆他又怎麼不知道呢,玄森不禁搖頭,他這個小師妹什麼都好,偏偏就是有些太過自以為是,總以為自己做什麼别人不知道似的。卻不明白,現在她自己已經成為了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作就被人盯上了,竟然還不知道收斂。
今日居然還對他做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可是下毒這事兒本不過是他與小師妹之間的情趣兒,而今日在這九王府上,小師妹啞依然還是用了這一招。
倒是讓他有些懷舊了,那些年,他們也不是沒有互相下毒,今日得重蹈覆轍,不知道又是為了什麼。
難道小師妹是想要看看自己能否解毒?他笑了笑,這芭蕉葉,倒也别緻。那就陪着小師妹玩玩吧,向想來她這些年也是無聊,估計也沒有人肯陪着她玩這樣的遊戲吧,小師妹或許真的是許久不曾下毒了。這種芭蕉葉的遊戲,想必會很刺激。
他悠悠的拿着解藥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想着還是不要吃了吧,免得浪費了小師妹的一番好意。
“你在看什麼?”因為在那個屋子裡下了毒,秦清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玄森,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她就躲在了暗處盯着這裡的動靜。
殊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秦清站在這裡許久,厲修寒也在他身後許久。她想要站起來,可發現腳丫已經蹲麻了,冷不丁聽到有人說話,早就吓了一跳。
“你想要吓死我嗎?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秦清有些愠怒的看着厲修寒,他這是什麼時辰過來的,她居然不知道他就在她身後,幸虧是厲修寒,這若是換作旁人,怕不是真的出事了。
秦清自責的厲害,自己竟然沒有察覺,看來這警惕性确實是有待提高,不然的話,以後連自己都保護不了,更别說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了。
自保都難,何來護他人周全。
“不是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在做什麼?你沒事兒吧。”看到秦清好象是被吓壞的樣子,厲修寒也有些着急,他隻是想要跟她開個玩笑,哪裡想到她竟然真的害怕了呢。
“沒事兒。”秦清有些沒有好氣的說道,自己的計劃看來可能完全被他給打亂了,這下子莫不是打草驚蛇了吧。
看到秦清說沒事兒,厲修寒反而有些好奇,她偷偷摸摸在這兒躲着,還說沒事兒,簡直是沒有道理嘛。
“沒事兒你怎麼在這兒躲着,不回屋。”厲修寒本來就對于玄森的到來充滿了不滿,這會兒卻又是多多躲躲藏藏的,充滿了神秘感,自然就一幅不說清楚不罷休的樣子。
秦清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月白的衫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剛毅的下巴露出迷人的氣質來,不由得感到自己很知足。到也是忍耐了他的無理取鬧。
“我是想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玄森師兄。”因為已經多年不見,而這玄森師兄又和大家口中描述的第一殺手被言那麼的相似,秦清自然也是有些懷疑的。
“那你剛才在他面前都看不出來,這會兒就能看出來了?”厲修寒感到還是不大相信,大家面對面都看不準,怎麼現在偷偷看竟然能夠看準了一樣,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
可是,秦清根本就不理會他的這些疑問,隻是向看白癡一樣看了看他。
“我在你面前會用毒嗎?”冷不丁的,秦清問了這麼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