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在看着玄森師哥的時候,玄森師哥也在看着她,似乎是沒有料到她居然會這樣說,本來以為她是很歡迎他來的呢。怎麼才過了幾年,兩個人竟然這樣生疏了呢。
“我說什麼了?”玄森很是納悶,他本來剛才心思就不在這裡,滿腦子都是師傅周颠的病情,他此次前來,其實就是一個單純的目的,就是想要找到秦清,然後讓她跟他回去守着師父去,師父現在的病情真的很嚴重。
可是她秦清在幹什麼,隻知道兒女私情,根本就不顧自己師父的死活,現在玄森是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就煩燥,所以很想讓這個男人趕緊離開。
可是這裡是厲修寒的家,他的這個想法顯然是不合時宜的,也是不符合常理的,哪裡有在人家家裡趕人家出去的道理,道理雖然都懂,可是看着這個沒有出息的師妹也是着實讓人頭大。
師父當初出生入死的将他們兩個從狼人骨救出來,難道就是為了今日看到她跟别人男人恩愛嗎?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要将秦清帶走,或許她有辦法救師父呢。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不遠萬裡的來找她了。
“你......”看到玄森這樣茫然的神情,秦清感覺,或許他是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話有不妥,便是再也不問了。可不問歸不問,事情還辦的。
“我去給你收拾客房。”秦清說完,自己先走了,丢下了厲修寒和玄森。如今,對于師哥的事情她也不想問了,知道問了也是白問,根本就問不出來過所以然來。
秦清到了後院,跟憐兒說收拾出一間客房來,最好是帶熏香。順便還交代了幾句,既是讓她将那些需要的東西放進去,同時還在他所要喝的茶水中加了一些東西。
同時,在屋子裡的陳設當中,秦清讓人加了美人蕉,而美人蕉的葉子上也撒了一些東西。
“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花兒來。”到底還是有些擔心玄森,畢竟看樣子,他好象真的就是北燕。所以秦清根本就不敢掉以輕心。她現在最大的願望竟然是知道這個師哥的真正目的,他說為了她而來,她調低還是不相信的,也難怪,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個正常人都會不相信。
闊别多年,得以一見,相互叙舊聊天都有可能,可是若說是因為想念,未免是太過刻意。
但是,有什麼要緊呢,他現在已經在她的手上了,若說想要知道這些,還不容易。
不過,她似乎忘記了,玄森也是藥谷出來的。
不過,當時,玄森修的是治病之術,而秦清則修的是毒,制毒、解毒、給人下蠱。
想到這些,似乎都是很久遠的事情,可是今日,秦清卻覺得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時的情形。他們師兄妹時常是你給我下毒,我給你下毒,這身體,也是經曆了千錘百煉,不然的話,現在早就死悄悄了。
在秦府那些年,若不是自己這一身的本領,怕是被人殺死了好多次了,或許,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知道,也許,就這麼悄悄的結束了一生也不是不可能。在大宅門裡有多少人就是這樣沒有了下落,葬身于哪裡根本就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