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容萬萬沒想到,師妹嫁的居然是九皇子厲修寒。那個在醫仙谷待過三年的病秧子。那個半夜和自己談天說地的厲修寒。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把自己關在屋内整整一日,他想縷清自己的思緒,可等來的确實她冒險遇刺的消息。
西山之行,讓他明白自己的心思,他喜歡她,喜歡到骨子裡。
可,那又怎樣,她身邊已經有别人,倘若那人對她不好,他取而代之。可厲修寒待她如珍如寶,為了她三番四次頂撞皇上,拒絕側妃入府。
這份心思,他無數次問自己,你能嗎?
如今他們的孩子要出生了,他,還能怎樣?
蕭容上揚的嘴角慢慢平複,安慰自己,等孩子出生了,他就隐居山林,不在出來。她身邊有厲修寒,日後他也可以放心。
至于自己,二十年都是自己一個人,還差二十年嗎?
皇上将失蹤案交給太子,厲修寒成了甩手掌櫃,卻也沒閑着。暗中派林海調查。随越帶着人回來喘口氣,進來問了問王爺宮裡的情況。
秦清見他面色憔悴,問道:“你們吃過了嗎?”
随越搖頭:“别說吃,連口水都沒喝過。”
秦清忙吩咐皖姑姑把竈上給自己炖的吃食,先端給随越他們:“先緩口氣,吃點東西。”
随越也不矯情:“恩。”吩咐跟在身後的幾人在院子裡等着。
皖姑姑、冬梅、秋蓮忙把晚飯剩餘的包子,點心,又簡單做了碗面,端給護衛們吃,他們那狼吞虎咽的模樣,看了就讓人心疼。
随越得知王爺沒事,吃完飯帶着人急匆匆的走了。
閑王被關入小黑屋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聽聞,閑王妃哭成了淚人,幾度昏厥,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秦清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探望她的人是自己的敵人。
她拖着笨拙的身子來到大廳,見秦湘端坐在一側,那神色看不出讓人看不出端倪。
秦湘笑着起身,道:“我回府後,放心不下,今日無事便過來看看,現在可好些了?”
那神色,不明白内情的人還以為兩姐妹有多好。
秦清擡手,屋内的人全部退下,隻留歡兒在身邊,她開門見山道:“時間寶貴,别廢話。”
秦湘斂下臉上的笑,也不在演戲:“既然姐姐如此爽快,我也不墨迹,咱們做個交易?”
“交易?”秦清冷笑,眸中滿是譏諷:“我和秦側妃能有什麼交易可言,您可是太子的人,未來的皇貴妃,閑王府可不敢高攀,萬一那日合作不成,反被捅一刀,得不償失。”
上次酒樓的事情,秦清現在還在後怕,當日若是被太子耽誤清白,那她和厲修寒早就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