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中的鄙視不言而喻,說出的話,更是讓秦正廉火冒三丈:“太師,不會是沒錢了吧,若是手頭沒銀子,不妨找他們借,左右明日便可換上,還是說,太師沒本事,怕輸?”
“誰會輸?”秦正廉沒想到會被對方認出,更沒想到對方是高手,可現在他真的沒銀子,無法在賭,他狠狠道:“我改日在來向你讨教。”
“太師,留步,我可不懂你們的彎彎繞繞,要賭就今日,不敢就直說。”大漢寬厚的巴掌猛的拍在桌子上,挑眉道。
秦正廉氣的嘴角抽搐,身邊的人開始起哄,鼓動他與大漢一決雌雄。
“怕他作甚,他不過是運氣好。”
“就是,左右都是輸,還不如一搏。”
“要是我,我就和他賭,太師府還差這點銀子。”
......
衆人的話在秦正廉耳邊作響,他心裡堵的差點背過氣,心一橫,看向小二:“給我拿五千兩來。”
小二笑着點點頭:“二爺,您稍等。”
清月軒的小丫頭跑到莫安堂禀報,說茜娘要生了。
楚老夫人連忙命人去找秦正廉,又吩咐穩婆趕到清月軒。
秦正廉身邊的長随找了許久,還是挺永昌伯府的人說,二爺可能在墨閣。長随找到秦正廉的時候,他已經賭紅了眼,死死的盯着桌上的牌九,恨不得能看穿。
自他如墨閣一來,這次輸的最多,自己的五百兩加上墨閣的五千兩,全都打搭進去,到現在身上分無分文,饒是如此,他仍不願放棄,想着下一把一定能赢回來。
秦正廉覺得今日之事受氣差而已,必定剛開始來墨閣的時候,他無往不利,赢了不少錢,隻是現在越輸越多,單單借墨閣的銀子就有兩萬兩,還不算利息。
剛才小二告訴他,墨閣的利息是五分,這樣算下來,不出一日,紀要加一萬了的利息,如此一來利滾利,用不了多久一套宅院便出來了。
他真的慌了,卻不願意停手,想着總有一把能赢回來,可惜,每一次都血本無歸。
長随找到他的時候,告訴他茜娘要生了,他為難的皺着眉,看着桌上高聳的拮據,一狠心起身回了府。
隻是小二卻攔住秦正廉的路,笑着說道:“既然爺不賭了,那小的替爺算算,一共是賒了兩萬兩銀子,每日五分利息,等三爺從來銀子,咱們就兩清了。三爺您慢走。”
長随一聽,吓的差點暈過去,二爺,二爺欠了兩萬兩,還每日五分的利息,那豈不是說沒幾日,便三萬兩銀子?這麼多銀子,二爺可怎麼換啊。這要是讓老夫人知道,還不氣死。
秦正廉聞言,腿肚子一哆嗦,差點坐在地上。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很有把握的,怎麼會輸呢?
他灰敗的垂下頭,早忘了家中待産的茜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