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爺默不作聲,冬梅松了口氣,往後退了一步,欲要轉身之際,聽到王爺問道:“等等。”
冬梅吓了一跳。
厲修寒眯着眼睛,審視着冬梅,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抱着包子,來着幹嘛?”
本來松了口氣的秦秦清,恨不得上前踹一腳厲修寒,管你屁事。
今日這麼多廢話,回去給我睡書房。
冬梅傻眼了,支支吾吾半天說出一句話:“王妃,王妃讓奴婢抱過來晾晾。”
秦清聽到這個解釋,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站在厲修寒身邊的美人,抿嘴朝秦清笑了笑。
秦清尴尬的回禮。
風吹樹葉,沙沙做響,秦清捏着樹枝的手發緊。暗忖,厲修寒你在墨迹會,你媳婦就要摔死了。
厲修寒自是不信:“晾晾?還不如實招來。”
冬梅微曲折身子,眼睛提溜的轉,最後眼一閉心一橫:“王爺,奴婢還有事,先退下了。”
說完呲溜一聲,跑了。
饒是秦清,也沒想到冬梅會直接跑了,瞪大眼睛望着。幾秒後,秦清憋着笑,好樣的,不愧是她調教出來的丫頭。夠膽。
厲修寒詫異的看着冬梅的背影,半晌沒反應過來。
美人輕笑出聲:“沒想到閑王府還有如此有趣的丫頭。”
待厲修寒從震驚中回過神,冬梅早不見蹤影。厲修寒無奈,隻得和美人解釋道:“王妃身邊的丫頭。”
樹上的秦清瞥了瞥嘴,就是我的丫頭怎麼啦。
倏然,秦清腳下一劃,驚叫出聲。
厲修寒擡頭,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冷聲問道:“你在樹上做什麼?”
秦清尴尬的收回落下的腳,做了個自認為潇灑的姿勢:“我,我在樹上看風景。”
“看風景?我看你是皮癢。”厲修寒氣的咬牙切齒,吼道:“下來。”
“我不。”秦清别過頭,當着外人的面教訓我,讓我難堪。
哎,隻是人若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秦清正矯情的時候,腳下一滑,手本能的抓緊,牽扯到傷口,鑽心的疼痛襲來,手上一松,身子往下墜。
站在梨樹下厲修寒眼疾手快,伸手接住秦清。
感覺到身子停在半空中,秦清慢慢睜開眼睛,才發現厲修寒抱着她。
“王爺,好巧啊,你也來看梨花。”
厲修寒氣的冒煙:“你肩膀上的傷好了?”
秦清垂首,躲閃的繞着手指,聲音如蚊子:“沒有。”
砰......
啊......
重物落地的聲音。
秦清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怒會蹭的一聲竄出,怒吼道:“你知道我有傷,還摔我,厲修寒你有沒有人性?”
平日瞧着百般溫順,如今有美人在身邊,便嫌棄她,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嫌棄他直說,她騰地。
美人保持着淑女的姿态,微微一笑:“王爺的确有些過了。”
兩人的目光短暫的接觸,秦清尴尬的扭過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反正已如此,死豬不怕開水燙,秦清嘴角挂上坦然的微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看向美人,問道:“不知這位姐姐如何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