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着實是誤會我了,我難道還回答帶着什麼陰謀接近阿戰嗎?我難道會傷害他嗎?”
“這誰會知道呢,畢竟你那顆心裡藏着什麼東西,也隻有你自己知道!”
被秦清這樣三番兩次的刺激,白雪就是有再多的準備這會兒也發揮不出來了。
“阿戰,今日你既不方便,我便先帶傑兒離開了,我們現在住在雲來客棧,我們......等你。”
白雪滿是深情的看着戰津英,說完這番帶着幾分悲戚的話,牽着兒子的手離開了。
她那個叫傑兒的兒子從頭到尾都是呆呆的,雖然才五歲,但是五歲的孩子已經可以很聰明很活潑了。
隻是這個傑兒的身上似乎并沒有這些東西。
秦清心裡閃過一絲怪異,卻也沒細想。
畢竟眼前他們面前還有更大的問題要解決。
少了白雪跟傑兒,大堂的氛圍依然不好。
那種僵硬的膠着情緒,讓人心情下意識的變沉重。
“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
秦清直接問道。
她的一句話,讓僵硬的氣氛更加升溫,然而在上升到一個高度的時候,氣氛卻有了下降的趨勢。
嶽靜在這時候開口:“我過幾天便回關外。”
“不許!”
戰津英立刻緊張道。
“我想,我應該有選擇自己要在哪裡生活的權利吧?”
嶽靜說完,悲戚的臉上更多了絕望,“不,我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我隻能跟着你,也罷......更加适合你的人已經出現了,我又何必霸着這個位置呢,你給我一封休書吧。”
“靜兒!你在說什麼呢!什麼休書!我絕對不會給的!我們之間還沒到那一步,我對你的心意,你難道都感覺不到嗎?”
嶽靜垂下眼眸沒回答。
她倒是甯願自己感覺不到,至少她的心可以狠一點,她做出的決定也可以決絕一點,不至于這麼心痛,這麼不舍。
“就這樣吧阿戰,我累了。”
身心俱憊,不過如此。
自從白雪出現的那天開始,她的心便被一點點的折磨,一直到白雪今日突然出現在府中,那一刻,她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
她就是心眼小,無法接受兩女共侍一夫,她隻是想要一個完全屬于她的男人。
如果得不到,那就放棄。
戰津英瞧着嶽靜的臉色,心中越發着急。
厲修寒看着好兄弟這樣有心想勸告幾句,卻又不知該如何勸說。
這畢竟是人家夫妻倆的事兒。
倒是秦清在這時候開口:“那個白雪是你以前的舊情人?”
她問的直白,讓戰津英面上有些挂不住。
厲修寒想給兄弟留下幾分薄面,趕緊走到她身邊來勸說她。
“卿卿,你給阿戰留幾分面子啊。”
秦清瞪了他一眼:“面子重要還是妻子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