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倒是不苦,我就是擔心王爺。”說着高嬷嬷紅了眼眶,拉過沈嬷嬷的手,語重心長道:“王妃是好的,這個我知道,昨日也多虧王妃在,要不然王爺......”
話未畢,眼淚便流了下來。
沈嬷嬷微皺着眉頭,不知如何開口,小姐嫁入這樣的人家,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瞧見對方皺眉,高嬷嬷自知時态,也明白對方的心思,俯身低聲道:“九皇子的身子,妹妹放進肚子裡便是。”
沈嬷嬷一怔,擡眸對上高嬷嬷意有所指的目子:“姐姐這話是?”
高嬷嬷擡袖擦了擦眼淚,壓低聲音:“九皇子的病已大好,這幾年犯病的次數越來越少。”接着故意拔高聲音,沖着窗口大聲道:“這下好了,王妃進了府,我也可以歇歇。”
沈嬷嬷從詫異中回神,見對方點點頭,心下明了。
勳貴之家那點事,她還是懂的。誰府上沒有一兩個眼線,連梅園都出了春雨這個禍害,更何況九王府。
心下想着回去後提醒那幾個丫頭,凡事要小心些。不過王爺的病是真是假,她要尋個機會問問小姐。
“姐姐,您說今日這事?”
高嬷嬷聞言反倒笑出聲來,拍拍沈嬷嬷的肩膀:“我的傻妹妹,若九皇子真的惱了王妃,直接攆的遠遠地,又何必做這些小孩子的把戲。”
沈嬷嬷細細品味,覺得也是這個理兒。
見對方眉眼舒展開,高嬷嬷繼續道:“不怕妹妹笑話,我們家王爺平日裡冷冰冰的,可不是這般小心眼,也就是遇到王妃,才會如此,您說這叫什麼?”
越聽沈嬷嬷越覺得有理,大小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冷靜,平日裡也瞧不見這般孩子樣,現在想來,到像是兩個小孩子過家家。
想通了,兩人更是聊的一處。
悠閑的邊喝茶邊聊天。
可秦清這邊可沒這麼惬意。
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更可氣的是肚子一直咕咕叫。一個饅頭怎麼能滿足她。一個挺身從床上躍起,快步來到門口,拉了拉房門,見外面鎖着,伸長了脖子,大喊。
“小哥,能幫我拿點吃的嘛。”見對方不為所動,連個眼神都不給,她不死心的繼續喊:“就算是囚犯也要吃飽肚子,我可是你們的王妃。”
站在門口的侍衛轉過頭,雙手抱拳:“王妃,王爺吩咐,您今日的午膳就一個饅頭。”
秦清氣的跳腳,廢話,難道她不知道嘛,要不然她喊這麼多廢話做什麼。
侍衛說完,又恢複剛才的站姿,不管秦清說什麼都一動不動。
一炷香過去,秦清說的口幹舌燥,累的攤靠在門闆上。
心裡揶揄,她可能是曆史上混在最慘的王妃。也可能是唯一一個為餓死的王妃。
想想便覺得冤,她的大事還沒幹,她還沒環遊世界,她還有好多好多事沒幹,就這麼死了,太冤了。
越想越委屈,眼淚止不住的掉下來,這一哭便刹不住車,沒幾分鐘直接變成嚎,哭聲響徹整個院子。
躲在暗中的淩二不耐煩的堵住耳朵。
“這就委屈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