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廉爽朗一笑:“這算什麼?”神情輕松的拍了拍大腿:“男人嘛,有些小癖好不足為其。”
甄世輝眼角的精光,泛起絲絲嘲諷:“說起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左右不就是個女人,有沒有丈夫,還不都是男人的玩物。”
秦正廉端杯的手頓在半空中,看向甄世輝,見其淡然的喝茶,幹咳一聲,斂去眸中的詫異。
“韓次輔家的大公子,喜歡有夫之婦?”
甄世輝淺笑:“我也是聽人說起,都是些謠言,不可信。”說話間又轉了換題:“太師好不容出來一次,自不能放過,我在醉紅樓定了位置,還請太師移步,一起吃個便飯。”
“又讓世輝兄破費,今日我請。”
兩人勾肩搭背,出了君逸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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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仁宮
“母後,我不管,我就要出宮。”厲落胭自回宮後,便想尋個機會在出宮。
今日本已換上小太監的衣服,卻被母後逮到。
在皇後再三逼問下,得知厲落胭要去閑王妃,皇後氣的扔了手邊的迎枕:“你哥哥還在府中禁足,母後剛被你父皇撤了六宮之權,這個檔口,你給我安分些。”
厲落胭伏在皇後的身前,撒嬌道:“母後,我就是想出宮走走,聽說九皇嫂醫術高超,這幾日女兒渾身無力,對什麼都提不起胃口,正好讓九皇嫂看看。”怕皇後不信,指着身後的人道:“母後若不信,可問她。”
皇後皺眉,心裡有些不滿。宮中子嗣艱難,留下的皇子看着不少,其實沒幾個中用的,其中公主共三位,大公主駕到鄰國和親,自己的女兒日後什麼光景還未可知,若能幫太子拉來助力,自是好的。
故而,自幼對厲落胭寬容不少。
可今時不同往日,太子和她接連受挫,已經惹皇上不喜,這個時候,可不能在出什麼亂子。
皇後狠下心,斥責道:“閑王妃并沒有禦醫身份,她診治已是逾越,你不可胡鬧。”
見撒嬌行不通,厲落胭又換了法子,扯着皇後的衣袖道:“母後,您身子不爽也有些日子,女兒隻是想試試九皇嫂的醫術,若行,便召進宮來給您瞧瞧。太醫院的禦醫到底都是些男的,多有不便。”
自被皇上卸了統領六宮的權利,皇後便病了,斷斷續續有一月有餘,藥吃了不少,卻不見好,太醫院的禦醫輪個遍,都不見起色。
皇後心裡明白,她這是心病,太子一日不出府,她的病便一日好不了。
葛家遭此大難,她身為葛家的嫡女,非但沒能留住葛家的榮光,反倒讓父母蒙羞,想想又是一股氣堵在兇口。
聽到女兒是為自己出宮,皇後心裡有些許安慰,到底是從自己肚子裡爬出來的,就是比老九那個沒良心的好。
厲修寒自四歲養在她名下,他能活到今日,也是她的恩典,到底随了那賤人的性子,是個心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