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歧公公無奈,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他這腦子怎麼長的,總是被皇太後當槍使。
又過了幾日,小丸子的黃疸終于退下去了,秦清終于可以放心。皇上那邊每日都派人問,知道黃疸退下,高興地馬上賞賜。
秦清這段時間,收宮裡的東西,收到手軟。
正當京中衆人還在為閑王府的事高興的時候,皇上的壽宴悄悄接近,一年一度各路藩王入京城賀壽的時候到了。
秦清還是第一次見各方藩王,引起了很大的興趣。皖姑姑幫她惡補了一下皇上壽宴的規矩。
遷出京城的藩王,沒有皇上的聖旨,不得入境,但每三年皇上壽宴這段時間,可以入京城賀壽。趁這個機會,有的聯姻,有的哭窮,有的得賞。
最關鍵的是,皇上壽宴這一個月,京中百姓的租戶,可以免租一個月,作為皇上的恩賜。皇上自然不會貼補那些錢,不過那些人可以去京兆府衙門登基,皇上宴會這一個月,若能用得上的,盡量在這批人商戶中挑選,作為補償。
商戶們自然是開心,别說是一個月就是一年他們也願意,能和皇家做生意自然最好的。
所以皇上壽宴這一年,很多商戶都開始走動,求關系走門路就是為了能得到哪些名額,可這些名額,往年由京兆府衙門登記,便由京兆府協助禮部辦理,最後做決定的自然是禮部。
可今年不同,閑王成為京中的異數,不但成為京兆府府尹如今還掌管戶部,往日還可以把寶壓在禮部那,可幾年,很多人還在觀望,就怕錢送出去,打水漂。
秦清根本沒想那麼多,她不接觸那些事,自然不甚了解,不過她好奇的是個天啟除了一個異性王爺,還有就是在邊關的平南王,換句話說,平南王要進京了?
她記得上次見平南王還是在醫仙谷,雖然平南王和閑王府不算深交,卻也不得不承認,平南王是個文武雙全的男子,雖已年過四十,仍然龍馬精神,看起來精神抖擻,和一般男子比起來,氣質上乘。
禮部這段時間忙的不可開交,還沒有忙完閑王府四個孩子的滿月酒,又來了皇上的壽宴,簡直分身乏術。
秦清聽了皖姑姑的說法,心裡反倒輕松了,求他們的事,讓别人為難去。
柏林寺
淩珊今日一早就開始肚子疼,比她預産期早了很多,所以開始的時候,高嬷嬷和靜娴郡主還以為她又吃了什麼東西。直到快晌午,她出現宮縮,兩人才反應過來,早産了。
兩人本想着臨近日子在找穩婆,如今打的措手不及,就算現在請,到了柏林寺也就生了。
靜娴郡主讓她服下藥,在叫高嬷嬷給做了碗湯,讓淩珊服下。
淩珊住的房間,潮濕陰冷,處處散着一股子酸臭味。在着溫暖的天氣裡,仿佛積攢了很多陰冷,叫人悶的鬥不過氣來。
淩珊躺在床上,忍着陣陣的疼痛,然後看着靜娴郡主道:“等我生了,你會不會殺了我?”
“我不知道。”靜娴郡主淡淡的回答。
淩珊面色扭曲,倏然猙獰的怒吼一聲:“孬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