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碗胡辣湯墊底,直接收買了行宮大部分人,當人也有嘴硬的,比如黎之喚。他一臉喝了兩碗,臨走前隻是淡淡的說了句:“還好。”
那傲嬌的勁,讓人見了就不爽。
這些秦清自是不知,因兩人本就不長碰面,對方好壞,與自己半點關系都沒有。
接下來的日子,厲修寒帶着衆人常常早出晚歸,回來後累的倒床就睡。
秦清這幾日也沒閑着,在喜鵲的帶領下,轉遍了西山的角落,還認識不少當地的村民。
兩人各忙各的,相安無事。
幾日後,秦清開始琢磨别的,騎馬。
她的騎術全賴本主的記憶,讓秦清意外的是,本主居然是騎馬高手。這下有的玩了。
“王妃姐姐,奴婢打聽了,後山有片空地,以前本想圈起來圍獵用,後來慢慢荒了。”喜鵲邀功的跳到秦清跟前,這幾日相處,她越來越喜歡王妃,不但人好,醫術更好。娘還說,能跟這樣的主子,是福氣。
秋蓮打趣道:“哎呦,我們的小喜鵲,可真厲害,你冬梅姐姐可沒你厲害。”
喜鵲人笑,可不傻,收了剛才的笑,怯生生的躲在秦清的身邊,道:“王妃姐姐,我是不是做錯事了?”
秋蓮一怔,臉色瞬間通紅,心裡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喜鵲隻是個孩子,邀功逞能是本性,她與孩子計較什麼,反倒顯得小氣。
“喜鵲,你别誤會,我,我就開個玩笑而已。”她尴尬的說道,卻迎上冬梅無奈的搖頭。
西山之行,綠蘿和夏雪不知多想跟來,就連時嬷嬷若不是年紀大,經不起折騰,鐵定跟來。
秋蓮能在四人中脫穎而出,占的不過是順手的優勢,平日瞧着還算穩妥,可出了來了......哎,回去和嬷嬷說說,還是在府裡吧。
秋蓮不知冬梅的心思,瞧着王妃神色無恙,心裡松了口氣。
吃過早飯後,四人找了匹馬,直奔後山。
今日,晴空萬裡,炙熱的太陽似要把人融化一般。
秦清翻身上馬,小試兩把,手握缰繩,似出門踏青般,緩緩向前走。
“王妃姐姐,我聽娘說,後山不但有野菜還有好多藥草。娘有時候會過來,不過後山黑的早,娘說讓咱們早點回去。”喜鵲巴拉巴拉的說,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秦清騎着一匹毛色黝黑的馬,見喜鵲說話,她勒緊缰繩,小黑長鳴一聲,拱地吃草。
她輕輕拍了拍馬背,示意小黑安分點。
“這倒是個好主意,看來晚上要加菜了。”
“太好了。”喜鵲歡快的拍手,自從嘗過王妃的胡辣湯後,就饞上了,在吃娘做的飯,根本無法下咽。每日都想着,王妃會不會去廚房,一來二去就成了心病。
“小吃貨。”冬梅點着喜鵲的額頭,佯裝溫怒道:“就知道你惦記王妃的手藝。”
喜鵲仰着小臉,小麥色的肌膚露在陽光下,鍍上一層光暈,看起來神采奕奕:“王妃手藝好,我也沒辦法。”
“呦,你還有理了。”
“誰讓娘的手藝沒王妃的好。”
“你背後說你娘,她知道嗎?”
“我說的是事實,怕什麼?”
一大一小在原地矯情,秦清騎在馬上,眺望遠處的山峰,惬意的心情,連冷風吹過,都覺得舒服。
遠離宮廷,遠離京城的勾心鬥角,即便是窩在山坳中,秦清都覺得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