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氣别氣,反正那婢女說的話,我根本就不相信。”
厲修寒說完,秦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你在說什麼呢,我在氣咱們無法準時離開的事兒啊,你在說什麼呀?該不會是在說我給你戴綠帽的事兒吧?”
秦清說着一把抓住厲修寒的手腕,“你說,你是不是在心裡懷疑我了?”
如果不是這次的話,她倒是沒想到她跟師兄居然也會被人造謠。
她想,她跟師兄完全就是兄弟那種,完全就師兄妹,或者說親人。
怎麼會有人将她跟師兄想歪了呢?
該不會是隻有她這樣想,還有其他人将她跟師兄給想歪了吧?
不過那又如何呢?
難道要因為别人的目光,以後就不跟師兄往來了?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于是想到這裡,秦清便決定不再想下去了,因為根本也沒必要讓這個事情來占據她的腦容量。
現在她才想起來,貌似還得看看厲修寒是怎麼想的。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想到這一點,是因為她覺得厲修寒肯定不可能不相信她跟師兄的,但仔細想了想,之前厲修寒這家夥還因為師兄的事情而吃醋過?
或許厲修寒心裡也相信了巧紅的話?
之前沒想到也就罷了,現在既然想到了,就必須得好好問清楚了。
主要是這事兒也算是厲修寒自己提起的,所以,秦清就更加覺得他大概是真的介意的吧。
“你給我說清楚了,你是不是真的覺得我跟師兄有什麼?”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以前還吃過我跟師兄的醋呢。”
厲修寒無奈的看着她。
“那不一樣,那時候吃醋,也沒認為你與蕭容有什麼,隻是單純覺得你們關系很好,所以我有些吃醋罷了,就算你隻是将他當成哥哥活着朋友,你們關系好我也會吃醋的,卿卿。”
厲修寒原本是不想将自己如此小心眼的一面說出來的,但是他知道,自己這會兒如果不說出來的話,怕是要出大事兒。
秦清這會兒也愣怔了下,大概是沒想到厲修寒會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你真的不相信巧紅的話,對嗎?”
“當然不相信了,卿卿你怎麼會認為我相信呢?你這不但是對我們感情的一種侮辱,也對我與蕭容友情的一種侮辱。”
被他這樣一說,秦清頓時也變得愧疚起來。
“好啦,那算是我錯啦,我就想問個清楚吧,因為一般男人都很在意被戴綠帽啊,我雖然沒給你戴綠帽,但我剛剛被誣陷,我怕你心裡在意嘛。”
“傻瓜,這件事你受了這樣大的委屈,還要反而來跟我解釋?哪裡有這樣的事兒。”
厲修寒心疼的摟住她。
“你放心,太子那邊,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他不是喜歡誣陷别人被戴綠帽麼?等回去之後,咱們也讓他試試看那滋味吧。”
“好。”
對付敵人,秦清從來都不手軟的。
......
因為巧紅的打岔,秦清他們那天沒能離開,而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才終于啟程離開江南城。
他們事先沒讓任何人知道,這會兒他們的離開,轟動了全城。
他們離開的時候,整個江南城的百姓都出來送别他們,全部百姓跪着送他們離開,好多人都哭了。
全是對王爺與王妃的不舍。
算起來,王妃跟王爺可以說是他們江南城百姓的再生父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