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開國軍功,入朝不跪
陸九淵一面帶著惡劣的壞笑不放嘴,一面偏著頭,在樹後雙眼緊盯著對周圍發生的一切,茫然無知的小沙彌。
直到人家走遠了,他還用身子將宋憐緊緊壓在樹上,「哼」,笑了一聲。
宋憐掐他腰,用極小的聲音:「佛門清凈地,你真的被人撞見還要不要臉了?」
他蹭了她一下,擰著身子與她貼著:「那就說,皇上跟鎮南王,在修歡喜禪,任何人不準打擾。」
宋憐打他:「你不要臉了,別把我帶上。」
陸九淵忽然把手指塞她嘴裡:「噓……」
兩人從樹後偷偷探出頭去,見那提燈的小沙彌又巡夜回來了。
宋憐用舌頭想把他手指頂出去。
他偏不,還玩兒她。
看她氣得眼圈兒發濕。
宋憐咬他手指頭,他吃痛,輕輕嘶了一聲。
小沙彌剛好經過,停住腳步,提著燈籠朝他們這邊照過來:
「誰?」
宋憐立刻不敢動了。
陸九淵順便還玩兒她的牙,摸她牙床,順腳踢起一塊小石頭去了遠處,靜了樹上的鳥。
小和尚在路上站了一會兒,忽然兩腿發抖,嚇得尿了褲子,扔了燈籠,掉頭就跑:
「菩薩!師父!有鬼啊——!」
陸九郎慣會嚇人的,宋憐禁不住笑出了聲兒。
就一聲,可黑夜裡傳得遠。
小沙彌聽得真切。
完了,身後真的有鬼,還是個女鬼,還在笑!
他跑得更快,哭著就沒影了。
陸九淵這才收回目光,收了手指,撈起宋憐一條腿,搭在腰上,「現在收拾你。」
「為了那些南越人,說什麼都不肯回來。」
「南越大象,比你夫君重要?」
「嗯?」
他擠得她嚶了一聲。
宋憐被擠疼了,與他軟軟道:
「南越戰象五條腿。」
「不及我郎三條腿~~~」
陸九淵:~
他頓時臭脾氣都沒了,卻一股火上頭,嗔道:「你仗著我疼你,就會欺負我。」
說著吻她,扯她衣裳。
扯了兩下,又停了。
他沉沉道:「這裡不消停,找個地方認真幹。」
說著,將她抱起來就走。
……
次日,皇上沒上朝,說是為了祝禱大朝會順利,要在覺光寺齋戒沐浴三日。
齋和戒肯定是沒有的。
沐浴,也不知一天多少次。
覺光寺後山僻靜幽深的禪房裡,日光穿過窗棱,投射在牆上一隻鬥大的字——「停」。
佛都喊停了,他也不停。
直到折騰得累透了,兩個人才膩在一處,消停半晌。
宋憐胡亂攤著,胳膊,雙腿,還有腰,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
長發烏藻一樣糾纏著身子,鋪落在禪榻上。
卷翹的睫毛,因為極度疲憊又睡不著,也時而忽扇一下。
陸九淵枕在她腰上,愛惜地一面撫摸她小肚子,一面吻她臍。
好癢。
宋憐哼了一下,「求你了,別鬧了。」
「好。」他偏偏又舔她肚子一下,用臉頰貼著,饜足笑道:「我的。」
之後,抱著她的腰,與她糾纏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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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鎮南王進京。
天下第一女藩王,到底是何風采,萬人爭相瞻仰,一時之間,君山城萬人空巷。
隨行鬼兵在城外十裡駐紮,按規矩,宋憐隻帶三百親衛進城。
城門大開,鼓角震天。
三頭高大的戰象,身披戰甲,背馱金鞍王輦,甩著鼻子,爭相長鳴。
圍觀百姓先是被唬得捂著耳朵驚呼。
接著,又立刻湧起潮水般的讚歎聲,一浪高過一浪。
道路兩側的樓台上,有姑娘爭相朝著戰象撒花。
宋憐的戰象在前,珩安與玉初的戰象在後。
母子三人高坐。
戰象兩側,各立有掛著彎刀,身披金甲的象背武士。
無理騎馬在前開道。
林蘇和跟林知行身穿鬼兵大統領的緊身軍服,護衛在側。
明葯等人陪伴左右。
又有十二鬼將,南越象兵十將,個個要麼驍勇精悍,要麼魁梧彪悍,人人皮膚黝黑,身披異族戰甲,手持各式兵器,酷似寺廟中拱衛神佛的天王鬼怪。
其後,是趙子白等七大謀士,皆是各有所長。
再後面慢行的一長串馬車中,則坐著此番隨鎮南王進京的南越幕僚重臣二十餘人。
如此隊伍,浩浩蕩蕩,招搖過市,行進至朱雀門下。
再往前,便是天子禦道,所有臣屬,皆下馬步行。
此時,陸青庭已又封平郡王,率文武百官,代皇帝出宮親迎。
在他身後半步站著的周婉儀,早已急得直跳腳,頭頂禮官的珠花和腦後的博鬢不停亂晃。
「來了沒?看清楚沒?是不是她來了!」
站在周婉儀身後,歷經三朝,依然穩坐京兆府尹不倒的周聰,偷偷拉了一下他女兒:
「鎮定。你現在是郡王妃。注意禮數,禮數!」
「哦。」周婉儀重新端莊站好。
陸青庭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他青衣纁裳,穿著雀金錦的四爪蟒龍郡王冕服,端正回頭,看了周婉儀一眼,與周聰簡短道:
「你隨她。」
這話,不是隨便說的,是命令。
他如今早已不是在君山城出了門就會迷路的愣小子。
武王陸延康在北邊與蠻人對峙,陸青庭便是禦前第一紅人。
他護著周婉儀,事事慣著她,時時記得當初一無所有,這姑娘是如何義無反顧跟著他跑了的。
如今平郡王隻穩穩三個字,周聰便不敢再呵斥女兒了。
周婉儀得意,晃著腦袋跟陸青庭笑。
怎麼說,她也是正一品護國夫人了,怎麼能隨便給爹呵斥呢。
還是大蜻蜓就是對她最好的。
若不是文武百官都在,她保準已經跳起來親他一大口了。
她一晃,腦袋上沉甸甸的點翠翟冠就歪了。
陸青庭寵愛笑笑,擡手幫她扶正。
這時,鎮南王的儀仗已經落下。
所有人打起精神來相迎。
三頭戰象緩緩跪下前肢,陸珩安和陸玉初先行下來。
兩個小孩,一改平日裡蹦蹦跳跳的稚子模樣,而是訓練有素來到象王前,躬身行禮:
「有請母君。」
他們的禮儀,是裴宴辰親自教的,雖然年紀小,但是一絲不苟,叫人立時另眼相看。
隨行所有侍衛、武將、謀士、重臣、親兵,全部呼啦啦單膝跪下,刀兵甲胄撞地之聲連城一片。
所有人朝著同一個方向,山呼:「恭請吾王。」
明葯和張春花登上象王,左右掀開金紗帳,萬眾矚目的天下第一女藩王,露出真容。
宋憐端坐象王金輦中,如一尊描金的神像,望著下面,兇中卻暗暗輕舒一口氣。
上次,這樣大張旗鼓地回君山城,她還隻是徒有虛名的小小四品誥命。
穿著一雙男人給的珍珠玉底鞋,盼著能在史書一角留名,為多得了三千兩黃金而沾沾自喜。
而此時,她已是頭戴九旒冕,身披朱紫妝花袞,通身金線行蟒纏雲,手奉丹書鐵券。
賜蟒,是開國軍功、世襲罔替。
丹書鐵券,是入朝不拜、見君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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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明天白天發,真不是馬上就完結了,還有很大一段高光劇情,你們別盼著我完結哈,小憐好不容易熬到這一天的,再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