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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問我有什麼打算嗎?”
秦清與厲修寒的房間裡,倆人這會兒也洗漱後躺下了。
這會兒已經夜深,該睡覺了。
可秦清等了好久都沒等到這男人來問她關于剛剛繡房那邊的事兒。
這男人到底是信任她,還是根本不在意繡房那邊事兒啊?
大概......
兩樣都有?
厲修寒确實是對繡房的事兒沒什麼興趣,不過那小店員冒犯了他的卿卿,他正在想着是不是讓随越去教訓下人。
“卿卿有什麼打算呢?”
雖然沒興趣,但厲修寒還是很配合。
“我今天帶你們去,主要是想去看看這繡房究竟是什麼樣的,去到之後我看到了,這繡房裡的刺繡确實比我們前面看過的那幾家繡的要好,還有繡房的生意很好,搶走了繡房,應該可以賺到不少錢,隻可惜咱們沒見到繡房現在的老闆,否則的話,威逼幾句的話,大概能套出點話來。”
她手法都很粗暴,反正隻要有用,管他粗暴不粗暴。
“你若是想找那繡房老闆,我可以讓随越出去一趟。”
左右蘇州城不打,想找個繡房老闆也不難。
“對啊,差點忘記這個了。”
秦清眼睛一亮,她剛剛還在想着怎麼去繡房堵那個繡房老闆的呢,結果厲修寒的一句話,解決她的難題了。
“我的卿卿是最聰明的,我知道你帶我們去繡房,是想看看繡房究竟是如何的,想看看這繡房有沒有值得人謀财害命的價值,你隻是想确認下那個女子說的話是是不是真實的。”
秦清冒星星眼看着他,果然是最懂她的男人啊,她都不需要說,這男人就什麼都知道了。
“明日就讓那女子去官府那邊擊鼓鳴冤,咱們再适時的出現就行了。”
憑着他王爺的身份,不管那官府的人什麼牛鬼神蛇,都得現出原形來。
這就是所謂的龍子鳳孫的底氣吧。
秦清聽他那女子那女子的叫蘇秀禾,不由得覺得好笑,不過心裡也有點點喜悅。
他都沒記住蘇秀禾的名字,肯定是真的一點不在意她。
雖然她一直都很放心,不過厲修寒這些細小的行為,卻是讓她的心更加安定。
“好了,時間不早了,睡覺吧。”
厲修寒伸手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秦清也依偎上去,倆人貼合着沒有一絲縫隙,好的似一個人。
第二天一早,秦清便把蘇秀禾找來,跟她說了計劃。
蘇秀禾聽完卻很為難,好像不怎麼樂意。
“怎麼了嗎?”秦清問道。
“沒,沒什麼。”
“那我方才說的話,你可聽到了?”
“聽到了點。”
蘇秀禾點點頭,卻欲言又止。
“怎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話可以說出來,若是有什麼不方便,我們可以商量。”
因為對蘇秀禾有幾分同情,所以秦清對她還是挺溫和的。
“之前我去擊鼓鳴冤過,可是裡頭的大人根本不聽我說的話,所以我想這個辦法會不會不太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