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就這麼多吧,不他們來年就生長不好啦。"秦清拉着師父的手,可不敢再讓他砍了,不然的話,這裡真的就要變成一片荒蕪,剩下的估計連葉子都沒有了,到時候這裡的風沙又會奇大。”
“這根本就不夠的。”師父一點兒也不聽秦清,依舊還是在砍這些血葉,這讓秦清很是無奈。
她不知道,師父竟然如此的霸道。
“可是......”秦清還想要說什麼,發現師父根本就不聽她的。她現在特别後悔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師父。但現在看來,即便是不告訴他,他自己也會發現的,所以何必呢,
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隻好讓血葉們不要走。她現在也隻能夠用自己僅有的那一點對血葉的擁有的主人身份讓他們不要再讓師父砍了。
否則的話,她可是真的就沒有辦法讓師父給停下來。
師父雖然是限制了秦清和血葉對話的意念,可是他好象忘記了,秦清是血葉的主人,她若是不同意誰也不知道動血葉。就比如現在,秦清隻是簡單的同血葉進行了一次精神力相通的接觸,就已經讓血葉們不再動。
而師父也不能砍的他們了,因為砍了他們也會再回去。
“清兒。”師父看着秦清,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是怎麼回事兒,我現在不過是想要讓你給我一些血葉,你竟然這樣做。”師父對于秦清的做法确實是不滿意,然而就是這樣的不滿意,讓秦清似乎看到了師父内心的掙紮。
秦清看着師父,卻是不敢說話,她的内心其實是有些崩潰的,可是又不敢表現出來什麼,隻能夠看着師父在那裡賠笑,好象這樣是師父的内心就會好受一些似的。
但是是否真的是這個樣子呢。秦清也不知道。
厲修寒此刻和玄森在一起,兩個人都很害怕,不知道師父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可是對于秦清和師父之間關于血葉的事情,他們也不好插手。
現在,玄森對于師父自然是不敢說什麼,為了月兒,師父都已經答應出山親自跟他們去一趟雞頭山,到京城這個是非地界兒了。他還要怎樣呢。
而厲修寒,他隻是秦清的夫婿,而血葉是她自己的,誰也沒有權利幹涉她的處理方法,這一點上,厲修寒做的很好,根本沒有大男子主義在作怪。他現在隻是想要秦清能夠早點回來,而不是在這個時候和師父争論什麼。
其實,在厲修寒的世界裡,這些血葉什麼的不重要,但是他卻是很尊重秦清的選擇。他知道,她自然會做出最合适的選擇的。
所以,他們兩個也隻是靜靜的坐着喝茶。而厲修寒感覺自己到了藥谷似乎一直是在添麻煩,而不是真的能夠為秦清做些什麼,想到這裡他還是有些内疚的。
對于厲修寒來說,他本來是想要陪着秦清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似乎他隻是一個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