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清鄙視的哼了一聲:“你啊,就是太老實。”
秦正廉一聽,皺眉:“這和老實不老實有什麼關系?”
林文敬得意的把手中的銀票子,在秦正廉眼前晃了晃,整整五百兩。
“你哪裡的這麼多錢?”秦正廉詫異的看着他。
林文敬欠墨閣的銀子,他向小二打聽過,足足有一萬了,永昌伯府可不是流油的人家,特别是三房,早就被林文敬禍禍的查不到了。他怎麼可能還有銀子。
“我偷偷的把我媳婦的首飾當了。”林文敬眼睛帶着得意:“那婆娘剛開始不給,我氣不過便趁她出門的時候,把她的首飾偷出來,沒想到娘們兒們的首飾這麼值錢,足足有一萬了。”
“左右都是當年我買給她的,我收回來又怎麼啦。”林文敬說的陣陣有詞,臉上沒有半分的内疚。
“行啦,你在旁邊瞧着,若是赢了今日請你吃酒。”林文敬搓了搓手,沒細看秦正廉的臉色。
一直到月上三竿,林文敬才收手,看着手中的一千兩,眼睛眯成一道線:“走,吃酒去。”
秦正廉回到西跨院的時候,有些醉意,扶着長随驚進了兩位姨娘的屋子。
明月彩霞忙扶着秦正廉洗漱,又喝了醒酒湯,倚在明月腿上,享受着美人恩。
“老爺今日為何吃酒,可是有高興的事?”明月揉着對方的額頭,柔聲問道。
彩霞剝着葡萄,塞到秦正廉嘴裡。
“永昌伯府的三爺今日赢了銀子,請我吃酒。”秦正廉閉着眼睛道。
彩霞等姐姐的顔色,嗔道:“爺自己吃酒,都不帶我們,今日我還瞧見鄭姨娘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喝茶,也不知是哪位夫人,頭上的首飾好看的很,一敲就是簪枝閣的新品。”
明月沒好氣的點了點她:“沒出息,鄭氏不過是買個了首飾,你就嫉妒啦。”
見秦正廉沒睜眼,彩霞略帶委屈的抱怨道:“就咱們的那先月例,那夠買簪枝閣的首飾,還是鄭氏好,有貼己的錢,前幾日好瞧見莊子上的掌櫃過來。”
“你說什麼?”秦正廉猛然坐直身子,看着彩霞:“莊子上的掌櫃過來過?你可看清楚了?”
彩霞忙道:“妾看的真切,的确是莊子上的掌櫃。”
明月遞了個眼色給彩霞,兩人不再開口,有些事,點到為止,至于剩下的事,她們管不了,也不能管。
秦正廉雖然寵她們,卻還沒到沒她們不行的地步,她們不是茜娘有兒子傍身,更沒法和鄭氏比,有鄭家做靠山,她們能做的就是知情知趣,知道什麼時候不能開口,什麼時候要湊上去哄老爺。
即便鄭氏有鄭家做靠山,還不是被秦正廉降為姨娘,半分情分都沒講,有了鄭氏的前車之鑒,兩人更加小心謹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