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沒走遠的鄭氏聽到,瞬間暈了過去。秦湘驚呼,讓人快去請大夫。
在座賓客齊齊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今日後,鄭氏苛刻嫡女之名定會傳遍天啟。
姜氏面露難色,微微抿唇應下。
秦清蹙眉,太夫人下手還真快,說卸就卸,根本不與秦正廉商量。這次鄭氏母女吃了這麼大的虧,看來日後要更加小心謹慎。
此事,最高興的莫過于歐陽氏。這些年一直被鄭氏壓着,處處碰壁,沒一天舒心日子,今日可算是喘口氣。
想來菩薩聽到她的祈禱,不忍她在受苦,借太夫人之手收了鄭氏。
歐陽氏想着回去好好謝謝菩薩。
有的吃,有的拿,秦清自然不客氣。乖巧懂事的拜過各位,帶着戰利品離開。
路過花園,迎面飄來荷花香,秦清才想起府裡移了荷花,緩緩移步向前。
“表少爺,你輕點,别......”
秦清挑眉,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悄悄的躲在樹後,撥開花枝眺望。
隻見鄭佑陽褲子落在腳踝,正抱着一名丫頭親親。
沈嬷嬷氣的忙捂住秦清的眼,低聲道:“小姐,快别看了。”
秦清心裡郁結,有現場為何不看。
不過她到更在意那個丫頭,月牙。還真是哪也少不得她。
她可記得,剛才在湖邊與秦湘一唱一和誣陷自己。
不如現在收點利息。
秦清扯了扯嘴角,眼裡興緻極濃,壓低嗓子,高呼一聲:“誰在那裡。”
隻見兩人急忙分開,鄭佑陽慌張的提起褲子,左顧右盼,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秦清帶着沈嬷嬷快步離開花園,待走遠,她才放聲大笑。
估計鄭佑陽現在正滿院子找人呢,
“何時如此高興,說來聽聽。”
剛進梅園,便見厲修寒站在梅樹下,身子挺拔,宛若晴空目子囧然有神,清冷的貴氣欲與寒梅一争高下,見秦清回來,唇邊挂着慵懶的笑。
沈嬷嬷垂首進了屋。
秦清翻了翻白眼,這個時候到有眼力勁。
“你怎麼過來了?”秦清大大咧咧的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手指在石桌上勾勾畫畫。
厲修寒蹙眉,盯着石凳看了又看。
秦清擡眼,一雙無辜的目子卷着絲絲委屈直愣愣的看着她,心裡暗罵妖孽。
無奈起身,站在厲修寒不遠處,似乎在說‘這總可以了吧’。
厲修寒不語,秦清也不開口。
清幽古院,一株寒梅,對影成雙。
片刻後,秦清開口問道:“明天有時間嗎?”
“清兒要約我。”
“嗯,三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