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修寒被噎的無話可說,直接耍賴道:“我不管,你就是不能去見太子。”
秦清惱怒道:“王爺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好霸道。”
厲修寒徹底不要臉,直接把頭塞進秦清懷裡。
“無恥。”秦清又羞又怒,推又推不動,沒好氣的朝厲修寒的背後砸去。
她那點力氣對于厲修寒,猶如抓癢,某男嘿嘿一笑,伸長了脖子往前湊,秦清伸手捂住:“你給我說清楚。”
話畢,便感覺手心有軟軟的東西劃過,秦清徹底沒脾氣了,連忙收回。
厲修寒心裡得意,沒想到這招這麼管用,林海說女子就怕死纏爛打,剛開始他還不信,本着試試的心思,沒想到成了。
人在他懷裡,秦清動彈不得,沒好氣的說了聲:“你打算什麼時候放手。”
“不放,死都不放。”
秦清的心不為為何,一股酸楚湧上心頭。眼淚不受控制的墜落。厲修寒慌了神,連忙伸手去哄:“都是我的錯,清兒你别哭好不好。”
秦清想到兩人該開始時,兩看相生厭,各自安好,日子過得也不錯。
不知何時,兩人被什麼東西拉扯,慢慢走到一起,迷了相互的眼。
在想放手時,早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厲修寒的心揪起來,生疼,比自己濕毒發作還疼,他此刻才明白,秦清這個女子,早已在她心中生根發芽,與自己的血肉融為一體。
“我隻喜歡你一人,其他女子都無法入我的眼。”
“那比我好的,比我漂亮的,你也不動心。”某女眼角含淚,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着厲修寒,清純中摻雜絲絲妩媚,厲修寒感覺渾身血液翻滾。
“嗯,不動心。我隻要你。”
“那你還見蘇月?”秦清控訴道。
厲修寒連忙解釋:“我也是到了茶樓才知是她,蘇府的管家送信到衙門,說他主子想約我見一面,有事商談,我本以為是蘇家大爺。”
蘇月未見厲修寒煞費苦心,知道若派身邊的丫鬟去,對方肯定不來,所以讓管家去傳話,混肴視聽。
秦清緊皺的眉心,慢慢舒緩:“那她找你何事?”
厲修寒把秦家大爺和三房胡氏偷情的事告訴秦清。
原來蘇月求厲修寒幫忙查胡氏與韓家的關系,她懷疑蘇景仁之所以改變主意,是因為胡氏在旁吹的風,或是胡氏收了韓家的好處,讓她從中幫忙。甚至懷疑韓家有所圖謀。
總是蘇月不想嫁入韓家,若能找出蛛絲馬迹,她便可禀報祖父,取消婚約。
秦清白了對方一眼:“她幹嘛找你?這種醜聞,不是應該越少人知道越好嗎?”
厲修寒也想問蘇月,為何?
“可能她覺得此事關乎蘇家大爺的前途,不好洩露風聲,而我是蘇太傅的得意門生,于情于理都不會做出對蘇家不利的事,所以找我商量。”
“你真的這麼想?”秦清挑眉。
厲修寒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