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暖還寒的天氣,怕才是春天的常态吧。
總之,白日裡還是暖洋洋的,入夜之後,夜露總是很重,這也讓秦清感歎這世事無常。
而現在,她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院子裡篩曬曬太陽,或者是去侍弄花草,反正也是一個出不去。
不過,她出不去,是不是别人可以進來呢?她突然發現自己現在怎麼腦子這麼笨呢,她不能出去,可是别人可以進來啊。比如說月格格等其他的病人都可以進來找她看病,這樣她最擔心的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然而,她還是太傻太天真,既然雙皇帝陛下能夠下旨讓她禁足,自然也是不能讓人探望的,更别說再讓别人進去讓她診斷病症,并開藥了,這根本就是一個僞命題。不然的話要禁足幹嘛,那不就等于隻是不讓她自己出去,可是能夠進來的人那麼多,她依然可以做很多事情,依然可以被人暗殺。
一旦她救下了那些人,勢必會增加很多敵人。
因為這些人,有的是别人的棋子,有的是别人想要要挾某些人的工具人。
雖然是這樣的事實,可以秦清并沒有灰心,她依然向往着生活的美好,依然想要成為這個世界上的救死扶傷的好人。對她來說,生命的價值才最高的,她現在隻希望人人都能夠活的自在。
"王爺,将此藥給月格格,這是治療的最後階段,萬萬不可停藥,停藥後,前面的可就都白吃了。"秦清心頭有些害怕,怕這些藥還沒有送到信王府再被人給動了手腳。
而北燕因為誤傷了宮裡排出來的公公,這讓皇帝陛下竟然也有些難過,畢竟他伺候在他身邊就已經很委屈他了,如今還被外頭的人認為他......
哎,不想也罷。
"怎地這公公去了一趟九王府怎麼還沒有回來?"皇上氣的都要跳起來了。
這正用到公公的時候,皇帝陛下覺得這終于看到了曙光。可是當他轉身叫公公的時候,他的确是出現在的禦書房外。
"禀報皇上,公公今日上午在去九王府的時候被打傷,據說人就在門外。"
皇帝陛下這次真的是着急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深更半夜的跑進來。
"哪個是打你的兇手。"皇帝陛下眸子裡的交易意味着什麼?
"不打緊,皇上還是要保重龍體,奴才這身體好的很,不就是一下嗎?再大的力氣也是不怕的。他又不是北燕。"公公說這些話的時候,并不知道傷害他的人是誰。
“看看這傷口,到底是何人所為?”雖然說是擔心着公公,可是皇帝陛下的心中,更加在意這到底是何人所有傷,這個人潛伏在京城到底是要做什麼?
天邊的夜色一層一層的漫進來,像是遇到了什麼詭異的天氣一樣。
“禦醫,之前是否見到過這樣的傷口?”皇帝陛下眸色陰沉,似乎這受傷的不是公公而是自己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