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這傷口貌似是在哪裡見到過,這傷口......”禦醫眉頭緊緊皺着,努力的去回想在哪裡見到過這樣的傷口,這傷口看上去很深,可是又留了幾分力度,并沒有傷到根本,可見隻是試探而不是真的想要傷人。
“北燕的劍。”禦醫說出北燕二字的時候,身體都是顫抖的,誰都知道北燕可是這天下第一殺手,天下第一殺手竟然去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太監,況且這個太監還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怎麼想也不應該是這個逃路啊。
若這北燕想要的是皇帝的人頭,是斷不肯節外生枝的再去傷害他身邊的伺候太監的。
而今天的種種行為,自然是讓人覺得很是迷惑。難道......真的隻是試探一下?
“好,給公公上藥。”皇上自然知道這劍法是北燕的,可是自己又不相信這樣一種推推斷,因為不合乎邏輯。一個第一殺手竟然跑去殺一個太監,簡直是荒唐之極。不過,這荒唐是荒唐,也并不是不會出現。
素來聽聞這北燕是第一殺手,卻也是極其喜歡喝酒,又是一個隻認銀子不任人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夠給閻王爺送人頭,他的人品又能好到哪裡去呢。既然是這樣的人,自然就真的是隻認錢不人認人了。
秦清這會兒還在府上唏噓,這世道當真是不能太實誠了,她去禦書房這一次,本該耍賴的,可是她也明白,若是耍賴也是沒有辦法,最後的結果不會改變。
這會兒皇帝陛下的目标很明顯,就是想要息事甯人,可這甯人甯的誰是誰,這誰也說不清楚。
不過,眼下看來,似乎還是比較太平的。
本來想着既然公公傳了旨意,她照着做就是了,且看這京城會因為她被禁足而有改變嗎?可是她還是猜錯了,根本就不許多她改變什麼,隻要她不出去,就不會出大亂子。
這次,也不過是想要敲一下警鐘罷了。
對于秦清來說,這個世界還是比較陌生的,雖然說這九王對她現在是極好的,可之前他的态度,秦清又不會忘記。隻不過,有時候也是得告訴自己隻顧得眼前事即可。
“九王,我這眼皮總跳,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秦清自打公公走了之後,這左眼皮就一直在跳,一下又一下。這讓秦清和九王都感到有些茫然。
不過,茫然歸茫然,這左眼皮跳不是财富嗎?且看這财富從哪裡來呢?
“你去哪裡?”正在秦清感到眼皮直跳的時候,看到厲修寒已經換好衣服準備出門。
厲修寒一手勾住了秦清的下巴,“皇上禁足的是你,又不是我。趁着你被禁足,我是要出去好好玩耍一番。”說着,便準備打馬而去。
實際上,他是接到了密報,讓他去調查北燕刺傷公公一案。他怕秦清擔心,便想要自己去行動,再說了,後宮不得幹政,而若是此事讓秦清知道,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隻不過,這會兒他還是有些心虛的,因為之前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跟秦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