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手可以動一點,秦清喜出望外,卻不敢表現出來。
“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公平競争?”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托,托到藥效變淡,然後,KAO,秦清忽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忘帶百毒丸,真是要命啊。
現在看來隻能等藥效徹底失效。
“公平競争?”張崇輝念叨這四字,問道:“平南王不會讓我們那王妃做實驗。”
平安王身份尊貴,王妃更是身嬌肉貴,又怎會讓王妃試藥。
秦清早就料到對方會這麼說,汕汕一笑:“我怎麼會讓平南王妃試藥,我們隻要她幾滴血而已。”
“誰能把她血液中的毒解了,誰就赢了。”
能解血液中的毒,自然能解身上的毒,這點毋庸置疑。
張崇輝眉頭緊皺,似乎在下什麼決定。
秦清譏笑一聲:“若是怕,大可告訴我,看在我們同門的份上,我讓給你,若你醫治不好,我也沒法子。”
輕佻的眉眼,宣告她的主權,似乎告訴衆人,這東西,隻能是她的。
張崇輝被挑起心中的怒火,不甘的挺直腰背,道:“不就比,不過,你要答應我,不論輸赢,日後你回京,定要去看望家姐。”
“好,一言為定。”秦清懸着的心,總算落地。
張崇輝的目的達到,自然不會久留,轉身欲要離去。
“四師兄,你不能走,解藥你還沒有給我。”
“解藥?沒有解藥?”張崇輝那張俊美無雙的臉,面對秦清,像看白癡一樣:“這迷藥是我新研制,還不穩定,暫時還沒有解藥。”
秦清詫異的扯了扯嘴角,苦笑道:“師兄,你在和我開玩笑對不對,怎麼會沒有解藥?”
張崇輝聳了聳肩:“真的沒有,你聞聞身上的味道,便知。”
秦清真相罵娘,她這算不算被坑,剛才她還得意洋洋,認為自己赢了。可一眨眼結局颠倒。
張崇輝擡頭看了看高懸的明月,自言自語道:“今晚的月亮真美,我就不打擾師妹賞月,先走一步。”
“喂,師兄你回來,師兄......”秦清伸長脖子呼喊卻不敢動一步。看着四師兄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她仰天長嘯。
秦清你也有今天。
醫仙谷的燈光微弱,似不忍叨擾熟睡的衆人,微風吹過,琉璃燈在風中搖擺。
秦清感覺到冷風從褲管中贊進來,肆無忌憚的撫摸她的肌膚,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饒是過了四月,夜裡的風也帶着陰冷,秦清暗忖,她不會真的要在站一夜吧?
誰來救救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