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雙重人格的女人
剛到文化衛生局的門口,就看史夢怡從裡邊出來。
穿著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手裡拎著一個人造革的皮兜子。
一出來就看見陸垚騎車過來了,趕緊招呼:
「小陸,你怎麼來了,找姐麼?」
「哦,過來看看你,剛才去你住的房子了。」
「真的呀?」
聽陸垚直接去自己住處找,不由露出欣喜的樣子:
「那快走,我現在回去。咱們回家去說話。」
陸垚騎上車子,她歪身子坐上來。
往回騎,陸垚問她:
「怎麼不找個司機幫你開車?」
史夢怡嘆氣:
「唉,沒人會開,之前的司機調走了,還一個老司機得了肺癆,另一個被調查,現在整個局裡找不到個像樣的司機。」
「哦,那就難為你了,來回自己走。」
「艱苦奮鬥為革命麼,這算什麼。」
倆人在大街上聊天都是高大上的。
到了史夢怡住處,打開門進去。
史夢怡趕緊給陸垚燒水沏茶。
陸垚就提起要借車的事兒。
史夢怡問:「你要用幾天?」
「五六天吧。」
「沒問題。我給你寫個條子,你到後勤就能開出來。」
和這樣沒原則的人辦事兒就是輕鬆得多。
不像梅萍老是和你講規則。
史夢怡大筆一揮,就寫了條子。
領導的批條這個時候就等於聖旨一樣。
拿著就可以到單位後勤去拿車了。
喝了一杯茶水,陸垚就要走。
史夢怡拉住了他:
「小陸,姐這幾天頭疼的睡不著覺,心裡老是不安,你再陪我一會兒可以麼?」
「怎麼不安?想你男人了?」
史夢怡嘆氣:「那個死鬼有什麼想的。不過……我總感覺有事兒要發生,睡不安穩。」
說著,身子一歪,就依偎在了陸垚懷裡。
陸垚突然笑道:
「你是害怕梁春林回來找你吧?」
「啊……」
史夢怡驚叫了一聲。
從陸垚懷裡蹦出來,驚愕的看著陸垚:
「你嚇唬我幹嘛?我本來就害怕。」
陸垚又是哈哈一笑: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姐姐你感覺是愧對梁春林了是麼?」
史夢怡冷靜下來了。
瞪了陸垚一眼,扭捏了一下,拉著陸垚的手:
「小陸,姐沒啥愧對誰的。不過就是感到孤單。」
陸垚並不是和她在開玩笑,始終在察言觀色的觀察史夢怡呢。
此時問她:
「你知道公安那邊的案子進展麼?」
「什麼案子?」
「你男人被殺的案子。」
史夢怡的心又提起來:
「不是說兇手都抓到了麼?」
陸垚搖頭:「那個鍋爐工的嫌疑已經基本排除了。他沒有作案動機,還有沒出來過的證人。」
「那現場怎麼會有他的血腳印?」
陸垚凝視史夢怡的眼睛:
「那不過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他的鞋子經常晾在窗台上,所以被人拿去按了血腳印,再送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史夢怡臉色變來變去,搖頭苦笑:
「不管是不是他,希望能早日破案。」
陸垚微笑道:「應該快了。我看公安那邊都說了,頂多三天,案子必然會破。」
「啊?這麼快?」
「是呀,我在公安局那邊聽說,梁春林給辦案的民警託夢了,說他死的好冤。」
史夢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垚,眼裡都是惶恐。
她本是一個有城府的女人,但親手殺了自己丈夫以後,精神始終放鬆不下來。
這幾天做夢都能夢到梁春林一身是血的回來找她。
此時陸垚這麼一說,心裡更是恐慌。
隨機搖頭:「別聽那些迷信說法了。」
陸垚又要走,史夢怡還是阻攔:
「別走,姐都想你了。」
說著,橫在陸垚前邊擋著路。
陸垚低頭看她,眼神和史守寅有三分相似。
這姐倆看樣子都有點變態。
陸垚伸手掐她的臉:
「留我下來幹嘛,我有老婆,不想做對不起她的事。」
史夢怡拉著陸垚:「姐不求你別的,你幫我解解壓力。」
「怎麼解?」
史夢怡直接把自己的牛皮褲腰帶解開了。
陸垚不由往後退了一步:
這女人這麼直接麼?
但是史夢怡沒有脫褲子,而是把腰帶遞給了陸垚。
然後轉過去,趴在床上,先開了後衣襟。
「打我,狠狠的抽!」
果然不是一般要求。
「啪」
陸垚這不客氣,擡手就是一皮帶打了下去。
「啊……好舒服!」
史夢怡仰起頭,果然一副享受的樣子。
「啪、啪、啪」
陸垚掄起來又是幾下子抽了過去。
史夢怡白皙的皮膚上出現鮮紅的斑馬痕。
「舒服多了!」
「……」
陸垚也是無語了。
第一次聽說挨打還舒服的。
把皮帶扔到一邊: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還有事兒。」
陸垚要走,史夢怡急忙站起來又張開手攔著:
「不行,不許走,得讓我徹底舒服起來才可以。」
陸垚不由一股厭惡的心情上頭。
擡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
「喜歡挨揍是不是?」
史夢怡捂著臉,隨即轉過去,把上衣直接撩起來:
「別打臉,我還要上班呢。你打我的背!」
陸垚明白了。
醫學上,這叫「受虐狂」。
在被虐待的時候才能找到安慰。
果然是史家的人,這哥倆也算是一對奇葩了。
陸垚扯著她頭髮拉過來,捏住她的臉頰:
「喜歡玩是不是?那就得聽話。」
「我聽你的,小陸兄弟,你讓我怎麼樣都可以。」
「呸!」
陸垚吐了她一口。
史夢怡一臉的享受:「好!你是我的主人,來吧,隨便你怎麼對我……」
陸垚後背都起雞皮疙瘩了。
把侮辱當享受,也隻有史家兄妹了。
「好了,要想我對你好,就聽話點。去牆邊面壁,一小時以後才可以起來。」
「是,我的主人。」
史夢怡果然爬到牆角跪著。
臉朝牆不敢稍動。
陸垚也是第一次見這種玩法的。
感覺有點興奮,趕緊告誡自己,可不能往這條路上發展。
「咣當」
門一響,陸垚走了。
史夢怡回頭看看,叨咕著:
「主人,別走,你不能走。」
居然流了一行眼淚下來。
看著時間,真的想要在牆角跪了一個小時。
房間裡靜了下來,她突然打個冷戰: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聽他的?」
趕緊站起來,對著鏡子看,似乎剛才的那個女人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個人。
此時沉穩的女人,才是威風的史組長,剛才那個……不過是個賤人!
對著鏡子罵道:「賤人,你又出來幹嘛?我是在利用陸垚,你他媽的想要給陸垚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