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笑着看向秦瑾菀:“我們家菀兒長大了,小棉襖都快成大棉襖喽。”
“娘。”秦瑾菀羞的嗔道。
“這有什麼害羞的,娘和你大姐姐打過招呼,讓她給你留意着,咱不求大富大貴,但明媒正娶還是要的,妾氏填房什麼的,想都不要想。”趙氏腰闆硬了,說起話來也不含糊。
以往不敢想的事,如今手到擒來。
秦瑾菀錯愕:“娘,怎麼和大姐姐說這些?”
入宮就是姐姐幫的忙,如今嫁人怎好在麻煩大姐姐,秦瑾菀覺得内疚,似狗皮膏藥貼在大姐姐身上。
她不知母親與秦清的關系,心裡别扭的很。
趙氏一眼看穿女兒的心思:“我也就和你大姐姐提了一嘴,至于成不成還要看你的緣分。”見女兒不語,便轉了話頭:“在宮裡,可有人欺負你?”
宮裡的彎彎繞繞,比府裡更甚,趙氏就怕女兒心思單純,中了别人的計,落個死無全屍。這兩個月,趙氏的心一直提着。
“沒有,宮裡人都知道我是秦府的三小姐,有大姐姐和二伯在,誰也不敢欺負我。”
趙氏聽了滿意的點點頭:“你大姐姐時常入宮,你有點眼裡,别傻乎乎的,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該說的就說。”
趙氏算看明白了,秦府的興衰,還要指着秦清。
西橋之事後,多少人踏破秦家的門檻,連帶她這個姨娘,也有人下帖子。人家看中什麼,還不是看在秦清的面子上。
隻要保住秦清的大腿,秦瑾菀的婚事,不成問題。
母親的話,秦瑾菀記在心裡,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母親:“前幾日皇上去皇太後宮裡請安,提及閑王側妃之事,聽那意思,大姐姐是躲不過了。”
秦清善妒之名,宮裡宮外都有耳聞。
對于秦清的做法,趙氏不以為然,誰願意與别人分享丈夫,都是打腫臉充胖子,秦清不過把話擱在明面上,那一個個管不住男人的,開始拈酸吃醋,嚼舌根,有本事也學秦清,直接把話撂那。
在看閑王的态度,直接一句懼内了事,寵妻寵到這份上,除了羨慕更多的是嫉妒。
以往對閑王避而遠之的世家小姐們,開始眼紅。在看閑王的眼神都帶着愛慕。
似乎從秦清嫁入閑王府後,九皇子像變了個人,有了自己的府邸,出任京兆府府尹,接連辦了兩件大案,人氣飙升。
皇子,天啟第一美女,癡情,一個個标簽貼在九皇子身上。
可惜人家已成親,而且還懼内,别說側妃,就是母蚊子都别想近九皇子的身。
秦清的一切,正是趙氏對秦瑾菀的期盼,雖不能完全複制,但女兒能的丈夫寵愛,不納妾,她就燒高香。
趙姨娘不以為然,已秦清的聰慧,定會化險為夷,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投桃報李總不會錯:“一會派個人,隻會你大姐姐一聲。”
秦瑾菀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