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終于問了,本來是不想問的,但這會兒感覺是不問不行啊。
“嗯,我早上啊,其實......”
厲修寒本來是想說早上其實也沒什麼事的,但想到現在自己現在是為了要讓秦清對自己心軟,才故意扯早上的事兒的,這時候肯定不能夠說沒什麼了。
如果他說沒什麼的話,那麼秦清肯定就知道他是在說謊。
怎麼能夠讓秦清知道他是在說謊呢,所以必須得想理由了。
至于早上到底是做的什麼?暫時還不能讓秦清知道,所以這會他也隻能夠在秦清說說謊。
他這也算是善意的謊言,應該沒事吧?
他說謊并沒有任何惡意,就可以算是善意的謊言了,對嗎?
“早上其實是父皇那邊找我有事我才出去。”
“皇上召見?”
“是啊,他突然就召見我,把我叫入宮之後,還将我給狠狠責罵了一頓之後便懲罰我在宮中抄寫聖經一直抄到天都黑了才肯放我出來。”
“什麼?他早把你抄寫的一天的聖經,那你的手沒事。”
秦清趕緊去看厲修寒的手。
厲修寒趕緊擺擺手。
“沒事沒事,這點程度對我來說其實還不算什麼,你也知道的,隻是罰抄寫一天,我倒是沒有受傷,
隻是我心裡有些難受罷了,無緣無故的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他便這樣對我,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的父親,結果呢,他卻總是看我不順眼。”
厲修寒說的低下頭一副很是受傷的樣子。
其實他心裡對那個所謂的父皇壓根就不怎麼在意。
不過這種時候為了要讓秦清同情自己,他也隻好如此了。
雖然他這樣的行為是在欺騙卿卿,可是為了今晚能将卿卿給留住,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啊。
對于皇上跟厲修寒之間的父子關系,秦清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們的父子關系真的很差。
隻是厲修寒從來沒有說過在意,她也就以為厲修寒并不在意。
現在看來,人家不說,不代表不在意啊。
厲修寒雖然不說與皇上的事兒,但真的不代表他不在意啊。
看來從前是她想太少了。
秦清把手放在厲修寒腦袋上,輕輕撫摸了兩下。
“你别傷心啦,他那麼對你,你也以後也對他壞一點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