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福如果還集訓嘴硬,後面可能會引發閑王調查陳福。
一旦陳福被調查,他這些年收受陳福賄賂的事情也會被查出來,到時候......
一個官商勾結,再來一個收受賄賂,他可就别想活命了。
“我沒做過為什麼要我認罪,我說縣令大人,你今個兒是怎麼了?是不是這兩位大人物在場,讓你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縣令在暗示陳福,陳福收不到,可是他卻也開始暗示起了縣令。
想讓縣令記得他給他的那些好處,不要因為有兩個大人物就被吓的連話都不會說了。
秦清坐在一旁,把這倆人的‘眉來眼去’看了個清楚。
她湊到厲修寒耳邊小聲問道:“林城那邊怎麼樣了?”
昨日他們一到蘇州,厲修寒便讓林城去調查縣令跟陳福的那些事兒。
現在縣令跟陳福是還能繼續互相使眼色,等林城來到的話,估計這倆人就要互相擦眼淚了。
“估計快了。”
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秦清跟厲修寒這幾句話對話才剛一說完,林城就突然從外面的圍觀人群裡擠了進來。
“主子。”
林城走到厲修寒面前,将一份手稿遞給他。
厲修寒接過來,又轉交給旁邊的秦清。
秦清打開便看了起來。
林城這一出馬,果然就知道有沒有。
那手稿上面寫的全是陳福這些年來在蘇州城犯下的罪證,還有縣令包庇陳府,收受賄賂的證據。
她剛看到賄賂的證據這幾個字,就見林城将一個本子交了上來。
秦清打開一看,驚了。
這本子居然是一本賬本,是縣令這些年來收了陳福賄賂的賬本。
這就是妥妥的證據啊。
秦清驚喜的看着林城,小夥子辦事兒可真給勁兒。
“做的很好。”
她誇了林城一句。
“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
之後林城便站到厲修寒跟秦清身後,以保護他們的姿态。
縣令在這個人突然出現後,心裡就已經有些不安了,在看到秦清在看那什麼東西的時候,他心裡的不安繼續上升。
最後在看到秦清手裡拿着的那個本子的時候,他差點從座位上掉下來。
這......
不會吧?
這個本子怎麼看的那麼像他藏在壓箱底那個櫃子的賬本?
不,不可能的。
縣令一邊擦冷汗,一邊在心裡想着。
秦清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
“天啟三十五年七月四日,收,陳福白銀一百兩,為陳福掩蓋枯井藏屍案。”
“天啟三十五年七月三十日,收,陳福黃金一百斤為陳福掩蓋縱馬行兇案。”
“天啟三十六年......”
秦清照着賬本裡面的内容念了出來,隻是第一句便讓在場人都震驚了。
案台上的縣令整個人都已經僵住了。
唯有陳福,在短暫的驚吓後,大喊道:“冤枉!誣陷!這都是誣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