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618章 陸垚再次帶隊進山

  第二天。

  是虎年正月十九。

  一早,陸垚先帶著丁大虎和一眾人去四通河邊上起漁網。

  各種魚大大小小一共有那麼三十幾斤。

  不多,要是給一個人也是不小的收入。

  但是如果拿到集體,這個收入就太微薄了。

  陸垚告訴丁大虎,這次的收穫部分下去,作為生產隊的資金,用來購置漁網漁具。

  下一次在四通河多段下網,等捕撈的量大了,再讓村民們得利。

  陸垚在夾皮溝就是土皇帝,說啥是啥,誰也不敢反駁。

  當初丁大虎做大隊長時候,號稱第一狠人,都沒有人敢違抗他的意思,現在這新舊兩代狠人合夥,誰還敢有質疑的聲音。

  不過陸垚的霸氣和丁大虎那時候截然不同。

  他並不吃獨食。

  是為了把整個村子都搞起來。

  經歷了一世繁華,一世富貴,格局已經打開了。

  不過即便是帶著大家緻富,也得有獨斷獨行的霸氣。

  壓不住場子是帶不了頭的。

  常言道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麼。

  帶頭的人沒有點力度怎麼能領導大家一緻向前。

  安排完了家裡,就開始準備進山了。

  劉雙燕這段時間就跟著夾皮溝這邊混了。

  民兵連訓練也沒有她們幾個女兵的任務。

  而且張宗山也知道這幾個女兵的來歷,都是和陸垚有著微妙關係的。

  她們來當民兵,多半沖著陸垚。

  劉雙燕一開始找陸垚是為了當民兵,但是後期就是當民兵為了陸垚了。

  張宗山孩子都挺大了,也是戀愛的過來人,懂得成人之美。

  也就不深要求這幾個小女兵了。

  陸垚張羅進山,劉雙燕、二妮兒、左小櫻,都來報到。

  陸垚也是帶她們進山去長長見識。

  作為大山的兒女,不會打獵怎麼行。

  於是查點人數,除了三個女兵,還有老八叔,狗剩子,何旺財,李有田,王富貴,廣義叔,二狗等十來個男人。

  鐵柱聽說要進山,也跑來求陸垚再帶上他。

  陸垚也就答應了。

  陸垚也怕把他留在家裡,他哪天晚上再憋不住,跑人家喜蓮家禍害人。

  這小子身強力壯,對這方面需求高,那就抓緊給他安排個對象,避免他有花花腸子。

  同行三個小丫頭,除了劉雙燕不可能跟他,另外兩個倒是不錯的人選。

  這個村的小夥子光棍多得是,也就是鐵柱能讓陸垚操這麼大的心。

  這小子從小就跟陸垚好,人也老實,不像狗剩子那麼多彎彎繞繞。

  大家整裝待發。

  這一次陸垚要探索新領域。

  還是在野豬林這邊下了套子,製作陷阱,然後再進發。

  準備到溫泉谷過夜,但是不再獵取裡邊的羚羊了。

  留下點來繁殖,要做長久打算。

  等到一早繼續進發。

  一起往山裡走,一路上能遇上獵物就打,遇不上就一直過了當初坂田那夥小日本的老巢。

  再往深山裡邊去,看看能不能打到大獵物。

  最好弄兩隻老虎來。

  不然對不起買這麼多槍了。

  溫泉谷這一夜,三個女孩子睡在一起。

  陸垚和鐵柱在一起,都聊到半夜才睡。

  劉雙燕有心思找陸垚,倆人去安靜地方重溫一下舊夢。

  但是沒等大家都睡呢,陸垚就睡了。

  而且左小櫻和二妮兒把她當大姐姐一樣跟著,就沒能得逞。

  晚上隔著人堆看著睡得噴香的陸垚,劉雙燕直吞口水。

  心裡有點生陸垚的氣。

  人都說男人把那個事兒看的很重要,即便沒有心愛的女人,對著牆靠著幻想也想要解決一下。

  怎麼陸垚對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有機會都不來呢?

  這溫泉谷多好的地方,脫光都不冷。

  出了這裡,你想要我還嫌乎凍屁股呢!

  想著就有點生氣。

  心說明天你在這麼愛搭不理的,我可就要採取點行動了。

  別以為我雙燕子離開你土娃子就不行了。

  這裡可是男多女少。

  什麼狗剩子,二狗子,三榔頭……還有鐵柱,可都是棒小夥!

  輾轉反側想男人,一夜沒怎麼睡實。

  第二天一早,大家把沿途打來的獵物都放在溫泉谷的山洞涼爽處,隻是帶了口糧,然後繼續往大環山深處進發。

  陸垚把曹二蛋和棗紅馬留在了溫泉谷這邊。

  再往山裡帶著馬不好走。

  一大早從溫泉谷出來,八點多了依舊不見太陽。

  天上飄落雪花。

  老八叔擡頭看了看,說了句:「今兒個天不好。」

  陸垚帶路,往東北下去,再往前走可就不那麼好走了。

  先是緩坡,林子還密,走個把鐘頭,坡開始陡,樹也稀了。

  風從北邊灌進來,帶著哨子響。

  雪越走越深。

  有的地方一腳下去,能沒到大腿根。

  狗剩子走在前頭,拿著根棍子探路,一不留神踩空了,整個人栽進雪窩子裡,何旺財和李有田拽了半天才把他薅出來,棉襖領子裡灌滿了雪,凍得直縮脖。

  「這他媽啥鬼地方。」

  狗剩子罵著,把雪從脖子裡往外掏。

  沒人接話。

  風太大,張嘴就灌一肚子冷氣。

  劉雙燕走在隊伍中間,腳底下深一腳淺一腳。

  她穿著翻毛大頭鞋,裡頭墊了烏拉草,腳還是凍得發麻。

  左小櫻和二妮兒互相攙著,臉都凍白了,但咬著牙沒吭聲。

  陸垚在最前頭,不時回頭看看隊伍。

  他臉上沒表情,帽檐上掛著霜,睫毛上也白了。

  知道進山必然有苦吃,難為三個丫頭片子了。

  但是陸垚認為吃苦是對人意志力的一種鍛煉。

  溫室裡是長不出天材地寶的。

  如果一個人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點苦,那不是幸福,反而是一種悲哀。

  因為他根本就體會不到什麼是幸福。

  又走了一個多時辰,林子徹底沒了。

  眼前是一片開闊的谷地,風比林子裡大了不止一倍,刮起來嗚嗚響,捲起的雪粒子打在臉上,跟刀子剌似的。

  人都得側著身走,不敢正面對著風。

  老八叔指了指前頭,使勁兒喊了一嗓子,聲音都被風撕得七零八落,就聽見幾個字:

  「前邊……有房子……」

  順著他指的方向看,谷底隱約有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走近了才看清,是幾排木闆房,東倒西歪的,沒人維修,房頂上的木闆都缺失了。

  陸垚知道這是哪兒,不過,沒和大家說。

  這是當年小鬼子殘留隊伍的駐地老巢,民兵劉大猛就死在這裡。

  年前公安來過,把裡裡外外翻了個遍,所有物資都拿走了。

  現在房子空著,窗戶有的沒了,黑洞洞的像骷髏的眼眶子。

  陸垚推開最邊上那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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