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瑤和楚若水出營帳的時候,發現其他小姐也都出來了,直直看着在一旁馴馬的董妍,臉色都有些發黑。
“小心!”
沈君瑤正四下打量着呢,就聽一人對着她驚慌失措地大喊,她一轉身,便發現董妍正騎着馬往她這處沖來。
她臉色一變,扯住楚若水,在半空一翻,堪堪避開了那匹烈馬。
沈君瑤還來不及松一口氣,就見那馬直直地沖向了她與楚若水的營帳,董妍在此時已經從馬上一躍而下,馬沖進營帳,隻聽一陣布帛撕裂的聲音傳來,營帳轟然坍塌。
“我的營帳!”
楚若水在一旁驚呼。
沈君瑤也是臉色發黑,她看着抱兇洋洋得意的董妍,忍不住緊握拳頭。
“怎麼回事?”
這邊動靜驚醒了禦林軍和獵場那邊的人,沈君瑤發現幾位王爺和高門子弟都過來了,他們穿着勁裝,腰間配着長劍,好奇地看着這邊。
“沒什麼,就是有一個營帳倒了。”
董妍見這麼多人圍觀,毫不在意地一笑:“這馬性子烈極了,我也馴不住。”
沈君瑤看着董妍的臉,昨日楚堯骁那一拳極其用力,董妍的臉現在還是青紫一片,簡直不忍直視。
醜人多作怪!
沈君瑤哪裡還不明白,董妍這一大早假裝馴馬,為的不過就是毀了她們的營帳罷了,當真是可恨至極!
楚若水顯然也是明白過來,她随手操起地上的石頭,狠狠往董妍身上砸去:“董妍!你太過分了!”
“阿水!”
沈君瑤連忙把阿水往一邊拉,昨日那出鬧劇剛剛消停,今日要是在鬧起來,皇帝可就不會有那麼好的态度了。
因為董妍這種人被皇帝厭棄,不值得!
“阿水,怎麼回事啊?”
楚堯骁見楚若水氣得眼睛都紅了,連忙問道,“董妍又欺負你了?”
“董妍驅馬毀了我的營帳,她故意的!”
楚若水撲進沈君瑤懷裡,差點氣得哭出來。
新仇舊恨一起,楚堯骁不管不顧就要沖上去收拾董妍,卻被慕容璟和顧寒山眼疾手快地拉住。
“楚公子别沖動。”
董妍被楚堯骁的動作吓得退了幾步,見楚堯骁被制住了,又趾高氣揚起來:“那馬不服管教,于我何幹。”
“是嗎?既然不服管教,那為何郡主的婢女可以牽着這馬。”
沈君瑤抱着楚若水安慰,她的眼睛掃過一旁溫馴的被婢女牽着的馬,冷冷說道。
“這馬的性子呀,也是陰晴不定的,我也沒有辦法,怎麼,沈小姐難道還要和一個畜生計較不成?”
沈君瑤打量了那匹馬一眼,發現那是匹馬毛發亮澤,渾身呈棗紅色,是極其珍貴的汗血寶馬。
沈君瑤淡淡問道:“郡主是要騎着這匹馬參加圍獵?”
“自然。”
沈君瑤不緊不慢地靠近那匹馬,那匹馬或許是感覺到不安,後蹄不停地往後撒去。
“看來,郡主需要另覓良駒了。”
說完,沈君瑤抽出楚堯骁的配劍,劍鋒在陽光下一閃,随後在衆人毫無防備之下,狠狠刺向了那匹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