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不要誤會,君瑤不是想侮辱令兄,也不是要挾恩圖報,但是這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沒有義務白白幫令兄收拾這些爛事,隻要姨娘将字據拿到手,這銀票就是令兄的了。”
沈君瑤的話說得明白,把銀票放在桌子上,許輕音猶豫一二還是幫她兄長答應下來,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有能力幫她又最快的人了。
等許輕音走了,良辰有些不解:“小姐,那許姨娘的哥哥還不起賭場的錢,肯定也還不起你的錢啊,他這人又沒有正經營生,聽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人,小姐這不是白白給他還錢嗎?”
沈君瑤輕笑一聲,想從她這兒占便宜想得美:“賭場催債會損害他的身體,但我不會啊,許姨娘明白這其中道理,她兄長和她爹也明白,我先是許了他們恩情,保住了他們家的獨苗,一家都會感激我的,她兄長要是還有救,這筆銀子我未嘗收不回來,就算他還不起銀子,他這個人也是可以用的,說不得什麼時候就用上了呢?”
沒想到就許姨娘請求幫忙的功夫,小姐已經想得這麼深了,良辰便不再多問了。
果然,不過一個時辰,許輕音就拿着她兄長寫好的字據來了,言辭還頗為懇切,許輕音也一再的表示感謝,說隻要沈君瑤吩咐,她和兄長都會盡力去做。
解決掉許輕音的事,沈君瑤的思緒也飛到另一邊去了。
慕容璟這個時候已經在江南一月有餘了,就是不知道在江南處境如何,南方的澇災已經到了很嚴重的地步,即便是慕容璟也很難解決。路上的難民一定很多,肯定是一窩蜂的聚在一起,慕容璟應該能安撫得了那些難民吧......
也不知想了多久,沈君瑤輕撫額頭,發現哪怕提醒了他,也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他們倆的處境都算得上是内憂外患,她這滿腦子的慕容璟也不是什麼好兆頭,還是想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前世的澇災覆蓋的範圍很廣,影響也很大,不知今世有沒有什麼變化,這些還要等慕容璟在信裡說明才好做判斷,她一直都在等這個機會的到來,屯的那些糧食和藥材都要派上用場了,但是她自己不能出面,還是要尋找一個信得過的合作夥伴,主要是她也想借這次求個好名聲,再從皇上那兒得個恩典。
這麼一來,她不出面,但是卻要讓人知道這事有她的份兒。
陸商言倒是很符合她的要求,隻是蘇晚娘那邊至今還未有他的下落,再這樣下去,就得她親自出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