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李皓月的心也緊緊揪着,然而他已經落下了一步,隻要堅持一會兒,感情就會回到正軌,所以他不能退縮,“阿骁,我過幾年就能回來了。”
楚堯骁已經十六歲了,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他見李皓月去意已決,被人背叛的滋味萦繞心頭:“李皓月,你真是好樣的!”
他揮開李皓月的手,大步往外走去。
李皓月下意識地追過去,追了兩步才意識到不對,悄然停下了腳步。
他收拾好被楚堯骁打亂的行禮,把這些東西放到馬車上,然而走向了書房。
書房的門緊閉着,李皓月知道這是因為楚斯在裡面辦公。
他隔着門輕聲說道:“老師,我要走了。”
裡面沒有傳來任何動靜。李皓月臉上露出苦笑,他緩緩地朝府外走去。
這段偷來的美好歲月,總算是要徹底失去了,要怪隻能怪他自己鬼迷心竅。
——
李皓月被調到了一個很偏遠的地方,這裡的百姓都過得十分清貧。連年幹旱使得收成不好,村裡的孩子也都上不起學,李皓月一來到這裡便投身于建設當中去了。
他以為這樣他就能忘記楚堯骁。效果确實很明顯,就連他自己也差點信了。他每日裡累得沾床就睡,醒來又繼續想方設法改善村裡的環境,哪裡分的出心神去想其他。
高強度的工作下他病倒了,心病加上連日的勞累,他的病好得很慢,然而真正差點擊垮李皓月的卻是他對楚堯骁綿綿不絕的思念。
他對楚堯骁的愛意不僅沒有絲毫減弱,反倒是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一場病前前後後拖了三個月,這三個月的時間總算是讓李皓月認清了現實,他就是喜歡楚堯骁,這輩子都沒辦法改了。
她花了一年改善鄉村的情況,然而他在地方上逐步升官,等他升到一個比較富足的地方時,他聽到了京城傳來的消息。
兩位丞相結為親家了。
李皓月的心漏跳了一拍,他吩咐下人去問清楚,到底是誰和誰成親了。
下人告訴他:“楚相的長子和沈相的第三個女兒,聽說之前還鬧了不好的事情。”
李皓月的心思都在前半句上,哪裡還聽的清後半句。是以下人見他不感興趣的模樣,遂閉上了嘴巴。
那一日,李皓月把自己關在房裡,喝得酩酊大醉。
舉杯消愁愁更愁果然是對的,李皓月雖然喝得醉醺醺的,然而腦子還是很清醒。
他的心隐隐作痛,腦海裡不斷回想起下人說的話,隻覺得心髒被掏空了一般。
“阿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