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是真心實意地對着楚堯骁喊出這聲“老大”的了。
楚堯骁捏緊了手中的聖旨,他猛地轉身,氣勢如虹地說道:“第一中隊,全體都有!”
“是!”
見手下都站得筆直,楚堯骁興奮地說道:“去三王府,捉慕容霆進宗人府!”
——
慕容霆在床榻上,心裡一直萦繞着不詳的預感,他的眼皮不停地跳動,隻覺有什麼不詳的事情要發生。
身邊服侍的丫鬟問道:“王爺,要起來喝口茶嗎?”
慕容霆點點頭,丫鬟便端着一杯茶遞給他,慕容霆半撐起身子,剛剛接過茶喝了一口,管家便慌慌張張地從屋外闖進來。
慕容霆眉頭一皺,正要發作,便聽管家惶恐地說道:“王爺,不好了,羽林衛來抓人了!”
慕容霆手一抖,茶盞中的熱茶便倒在了被子上,慕容霆的衣袖也被濺濕。
見慕容霆怔在床上沒有說話,管家六神無主地說道:“王爺,您倒是說句話啊!我們應該怎麼辦?”
慕容霆強打精神,他伸出手,侍女立馬有眼力見兒地把他攙扶起來。他冷冷地看了地上的管家一眼,說道:“你這廢物,還不領本王前去。”
慕容霆眼裡閃過冷光:“本王倒是要看看,誰給羽林衛這麼大的膽子,敢來我三王府抓人!”
繞過走廊,慕容霆看着站在庭院中的楚堯骁,一聲冷笑:“本王道是誰,原來是楚統領!”
楚堯骁嚴重滿是不屑,他看着慕容霆,淡淡說道:“三王爺。”
慕容霆看着他這副敷衍的态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楚統領見到本王,便是遮陽的态度嗎?”
楚堯骁沒有理會他的陰陽怪氣,不得不說,慕容霆整個人的感覺是越發陰沉了。他公事公辦地說道:“煩請三王爺同屬下走一趟。”
慕容霆嗤笑着說道:“你叫本王走本王就該走嗎?誰給你這麼大的面子?”
楚堯骁暗地裡翻了個白眼,他掏出自己的殺手锏——聖旨:“傳陛下聖谕——”
慕容霆見到明黃色的布帛時,瞳孔猛得一縮,他不甘不願地跪在地上:“兒臣接旨。”
楚堯骁打開聖旨,緩緩念道:“三王爺慕容霆結黨營私,德行有虧,即日起押茹宗人府,欽此——”
慕容霆的身子晃了晃,他的臉色愈加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楚堯骁見狀,眼底嘲諷更甚,他把聖旨卷起來,遞到慕容霆面前,對他說道:“三王爺,您是要自己走呢?還是我們幫您呢?”
“不!不可能!你騙我!”慕容霆一把搶過聖旨,他的受顫抖着打開聖旨,再看清上面的字以及玉玺印時,整個人如遭重擊。
楚堯骁看着慕容霆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心中隻覺得快意非常。曾幾何時,他也因為慕容霆從中作梗,意志消沉,渾渾噩噩地過了好長一段時間。
如今,可算是大仇得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