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是空的,下意識的翻了翻床墊,也是空的。
“也對,霍雲琛那麼精明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讓張雅卓有機會留下東西。”向甯坐在床畔,看着空蕩蕩的屋子。怔愣出神。
良久,向甯緩緩起身,準備離開卧室去别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
雙腳剛一踩在床邊的一處地闆上時,便覺察到地闆下好似有些空心的感覺。
她用腳用力的踢蹬了兩下,發現地闆是不牢固的。
向甯看了一眼床的擺放位置,才發現床位置比之前挪動了了一些距離,應該是剛剛自己掀床墊的時候不小心挪動了床的位置。
她彎腰摸了摸地闆,再是敲了敲,有回音,知曉這下面一定是空的。
伸手扳開地闆,發現面上鋪着一層地氈,她将其拿開,發現下面藏着一個木盒子,盒子上落了鎖。
向甯拿起木盒子看了看,發現這個木盒子的形狀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回想了一番後,回憶起來是在陵園的時候看到過,就是在甄雪琳的墓碑旁,有一個泥土堆砌起來的盒子形狀的。
外面的圖案跟手中的木盒子一模一樣。
向甯走到沙發處坐下,看了一眼已經生滿鐵鏽的鎖,從手提包裡拿出一隻發卡,将其展開,變成一個鐵絲,放入鎖孔裡,;兩個來回後,便将鎖打開了。
向甯打開木盒子,發現裡面躺着一個防水的袋子,打開袋子,看到裡面竟全是她的照片。
每個年齡段且還是不同場景的。
從這西照片的角度來看,顯然是偷拍的。
向甯一張一張的翻看下去,直至翻看一張在小酒家裡見到過的照片,照片上正是他外出旅遊時的照片,而在她前面的人正是小酒的父母。
再往後看,直至一張她渾身是血的照片映入眼簾,向甯原本溫和的眸子霎時變得薄冷。
照片上的她衣服上都被濺到了血迹,手裡還拿着一把刀,刀刃上海能看到彙聚在刀尖上的血滴。
在這之後,向甯的有關的照片便沒了,而成了霍雲琛的照片。
照片上的背景是在威尼斯。
向甯看到一張衣着軍裝的照片,将照片單獨挑出來,再往後看,有一張是她站在海灣口,身後站着霍雲琛的照片。
在這之後,便悉數是霍雲琛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還是同一個,背景依舊是威尼斯,唯一不同的便是身上的衣服。
“這些照片是張雅卓自己讓人拍的,還是别人給她的?”向甯輕聲嘀咕着,“有人在偷拍霍雲琛,依着他的敏感度,不可能沒有察覺的才是。”除非那個人是他信任的人。
信任的人......
向甯将照片放入手提包裡,準備将木盒放回去,發現木盒子居然還有隔層。
伸手打開隔層,看到裡面放着一份信。
她打開信封,隻見裡面有一張信紙,信紙已經泛黃,信紙上什麼内容也沒有,但卻包裹着一張老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清晰可見,是一個女人,且她的懷裡還包着一個尚還在襁褓的孩子,而在女人的身邊站着一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