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年不到的時間,外婆就結束不了化療的痛苦,拒絕化療,沒多久就走了。
我大學畢業後,傅爺爺便讓我同傅慎言結了婚。
寥寥數語的過程,卻是我過去二十幾年僅有的記憶,沈钰在這一段回憶裡,是一抹陰暗,讓人憎恨又恐懼。
我讨厭沈钰,更不想和他呆在一起,錯開他想走人,不想被他從身後抱住。
“小姝,我既然回來,就沒有再離開的理由!”
掙紮了幾下,我擺脫不了他,擰眉,“沈钰,我不想見你,從你出現開始,你心裡就應該知道。”
“沒事,我們可以慢慢來!”說着他掰過我身子,看着我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
“李主任一家人的命,你都可以給我?”我開口,“那麼多年過去了,你如果不出現,我可能早就把那段過去忘記了,可沈钰,你一出現我都想起了,我不敢保證,我能做到一直守口如瓶。”
他倒是笑了,一慣的冷,“你覺得你現在去警察局有什麼用?屍體都火化了,你以為警察能查出什麼?另外,你真以為李木子可以安穩的活下去?她能逃過當年的那一劫,不一定我就會放了她。”
“你已經害死了她的父母了!”我情緒有些激動,“沈钰,你知道的,原本錯就不在他們,你這些年不會良心不安嗎?”
“良心不安?”他冷笑,“他們是罪有應得!”
說完,他靠近我,薄唇上揚,“我家破人亡,憑什麼要讓他們好過?”
我低頭,死死握着拳頭,我忘記了,沈钰是個偏執狂,他根本不會聽任何人的話,他的心理已經病态了。
壓下心中的郁結,我試圖将他推開,但男女力道有差距,我拿他沒辦法。
僵持下,猛地一陣急促的刹車聲,我還沒來得急回頭。
便聽到一聲悶哼聲,随後摟着我的沈钰将我松開,我被拉進一個寬大的懷抱。
回頭見是傅慎言,我不由擰眉,他不是在醫院裡嗎?怎麼?
“呵......”沈钰被打,嘴角上帶了血迹,他站穩身子,嘴角上揚,擡手妖孽的将嘴角的血迹抿去,看着傅慎言冷笑了出來。
“再來一架?”傅慎言開口,将我松開,渾身噙着冷意。
這兩個男人身高和體型都差不多,若是打起來,誰都讨不到好處。
“什麼時候認識的?”程隽毓走到我身邊,目光悠然的看向沈钰,他一向情緒淺淡,窺探不出什麼情緒。
我看了看四目相對,刀光劍影的兩人,開口道,“很久以前了!”頓了頓我道,“有什麼辦法讓他們不打架嗎?”
傅慎言出車禍還沒幾天,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适合打架,上次他沒什麼問題都挂了彩,這一次......
程隽毓挑眉看我,“心疼誰?”
有點無語他的八卦,我淡淡道,“在這裡打架,不雅觀。”
“人不算多!”程隽毓開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看着兩人,我懷疑他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不由無語。
看向傅慎言道,“傅慎言,送我回去,别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