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意外的,陸欣然見到我,臉色白了幾分,沒開口,隻是扯了扯喬謹嚴的衣角道,“謹嚴,菜上了,我們走吧!”
喬謹嚴順手拉着她的手,聲音溫潤道,“等一會!”
随後看着我道,“沈小姐倒是心智強大,經曆過那麼大的事,還能這麼淡定的來外面和别的男人吃飯聊天,看來三哥倒是白操心了。”
我蹙眉,心理隐隐藏了怒,“喬總說話都不用過腦嗎?”
他冷笑,“你還知道疼?三哥為了你一再退讓隐忍,你不開心鬧脾氣,他一個人宿醉折磨自己,因為擔心你剛小産,身體不好,他多驕傲的一個人啊,居然為了你去做了結紮,現在好了,你不僅僅給他光明正大的戴了那麼大的一頂帽子,這才幾天你就開始出來和别人男人吃飯,你知道這種事被拍出去,三哥要承受多少人的恥笑嗎?”
他臉色陰冷,情緒壓得冷漠,“沈姝,你做事是不是從來不考慮别人的感受?他是你丈夫,你把他當成什麼?你可有可無的一個陌生人?”
我怔住,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着他,“你說什麼?”
他冷笑,目光裡全是不屑,“你知道結紮對男人意味着什麼嗎?他甚至為了你和你所謂朋友的孩子,可以考慮到不要自己的孩子,可笑吧?”
我一時間有那麼幾秒的大腦一片空白,看着他,嗓子有些啞,“為什麼?”
他目光寡淡,透着濃濃的諷刺,“為什麼?他怕你疼,怕你受苦,怕你再經曆一次生孩子的恐懼,怕你擔心他不能把四季當成自己的孩子,他幾乎為了你考慮了一切,該考慮的都給你考慮了,你呢?”
我抿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心裡堵得難受。
陸欣然聽着他說,不由冷冷笑了出來,聲音悲涼凄厲,“可笑,好可笑。”
喬謹嚴後知後覺的回頭,見她臉色慘白,張了張口,“欣然!”
陸欣然仰頭看他,眼淚滑落,凄慘可笑,“你知道嗎?從我遇見他那天開始,我就一直覺得他會一直守着我的,可笑!”
興許不願意讓我看見陸欣然的狼狽,喬謹嚴扶着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轉身帶着陸欣然走了。
沈钰回來的時候,手裡提着一大盒龍蝦,看了看外面剛走的兩人。
目光有些陰冷,将龍蝦放在桌上,看向我,“他們找你麻煩了?”
我搖頭,見服務員開始上菜了,我開口道,“可以打包帶走嗎?”
沈钰抿唇,“怎麼了?”
“我......”我突然想起喬謹嚴那一句,‘你是不是從未不會為别人考慮?’
一時間到了口中的話,又壓下去了,看向沈钰道,“我就是想着三叔應該沒吃,要不一會給他打包些回去。”
他坐到座位上,開口道,“不用,家裡傭人會做。”說着,他擡手示意服務員出去。
看着我道,“我買了蒜蓉的小龍蝦,你看看味道你喜不喜歡。”
我點頭,打開了盒子,很香,但心裡有事怎麼都沒辦法吃下去。
見我吃了幾口就不動了,沈钰開口,“不喜歡?”
“不是,隻是突然有些吃不下了。”我開口,手機裡有短信傳來,是傅慎言的。
“在哪?”
我:“外面!”
傅慎言:“什麼時候回來?”
我:“一會就回去了。”
傅慎言:“我等你!”
我:“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