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大燈驟然熄滅。
一切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擡眼,她便看到正對着自己的那輛,是司禦北的黑色賓利雅緻。
隔着透明的車玻璃,她看到司禦北正一臉陰沉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看着她。
不等她做出反應,司禦北便率先下了車。
他下車後,許贊便帶着一群黑衣人,從其他跑車裡,走了下來。
蘭晨夜始終坐在車裡,沒有下車,隻是半下了車窗,撐着下巴,如旁觀者一般看着這一切,點燃了一根煙。
在她的目光下,司禦北一路邁着長腿,走到了她面前。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蘭晨夜,還有他們的賽車,以及他的那群手下。
很快又将目光定格在了夏喬的身上,冷冷質問,“你消失了一整個下午,一整個晚上,就是為了跟蘭晨夜在一起玩賽車?”
下一秒,夏喬那微腫的眼皮,便撞入了他眼球。
看到這一幕,他的心頓時軟了,眼底閃過一抹慌張。
他當即雙手捧着她的臉,柔聲問道,“你怎麼了?嗯?哭過了?誰欺負你了?嗯?”
“你......”夏喬道。
這一刻,她的心裡五味雜陳。
她心裡有太多的疑問,需要他的答案。
雖然,她已經給了那段錄音一個很完美的理由,但是,她現在還是不是百分百确定。
她也不知道,接下來,司禦北的回答會不會是自己想聽到的。
“我?我天天寵着你,讓着你,何曾舍得欺負過你?倒是你欺負我還差不多,不聲不響的關機,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來這裡賽車到淩晨......”司禦北劍眉緊蹙,咬牙切齒的抱怨。
她的行為可氣嗎?
特别可氣......
可是看到她這可憐巴巴的樣子的時候,他瞬間就不氣了。
有些時候,他真的覺得,夏喬就是他命裡的克星。
“夏喬你們好好談......我先走了......拜拜......”蘭晨夜道。
話落,他便随手将自己的煙頭,丢在了旁邊,而後将車掉頭,揚長而去......
緊接着,錢凱便上了夏喬開過的那輛賽車,一腳油門跟了上去。
而蘭晨夜的其他手下,也一溜煙的,全部跟了上去。
空氣裡,滿滿的都是汽車尾氣的聲音,有些刺鼻......
夏喬不舒服的輕咳了一下,小心翼翼看着司禦北,“我現在有話跟你說......”
司禦北劍眉微挑,“什麼話?”
“上車......”夏喬直接推開他,上了他的賓利雅緻。
司禦北很快也跟着上了車,帶着滿眼的探究,看着她的臉。
“你......是不是有血液病?”夏喬問。
司禦北眼底閃過一抹微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首先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才開口,“嗯,你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