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公公哭笑不得,“行行行,陸姑娘有火就沖奴才撒,回頭消氣了,和王爺賠個不是。”
陸雲瑤冷哼,“我沒錯,憑什麼賠不是?”
仇公公嚴肅道,“陸姑娘,奴才從王爺兒時便貼身伺候,可以說寸步不離,奴才以項上人頭發誓,王爺不是亂來的人、也從未亂來,不說宮中、王府有多少貌美丫鬟,便是下面官員也經常送來美女,但王爺從未正眼看過一眼。”
陸雲瑤眼神閃了閃,“真的?”
“千真萬确,若奴才說一句謊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仇公公認真,絕無嬉戲玩笑。
陸雲瑤知曉,衛國人還是很迷信的,仇公公敢發這種毒誓,應該就是真的了。
“好吧,原諒他一回。”陸雲瑤嘟囔着。
仇公公松了口氣,“這樣才對嘛,和王爺好好的,别總氣王爺。”
正說着,楚王已經在小太監們的服侍下慢慢出了房間。
他未束發,濃密烏發傾瀉而下,半掩着面龐,也成功遮了許多病氣。
雖然瘦弱,但他脊梁一向筆直,身上披着絲綢披風,竟好似身體健康的正常人一般。
仇公公暗暗推了陸雲瑤一把,“去吧。”
陸雲瑤過了去,屈膝,“王爺。”
楚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心情好了?”
“嗯。”陸雲瑤低着頭。
“走,”楚王輕笑道,“被你這麼一說,本王卻很想見識下傳聞中的淋浴器了。”
因為中間耽擱一段時間,本溫和的水微涼,剛剛下人又擡來熱水重新調了一下。
陸雲瑤先登上樓梯,伸手到水箱中試驗水溫,确保溫度适中,這才下來。
說是衛生間,實際上和現代衛生間截然不同。
現代衛生間再大也就若幹平米,但主院的衛生家是倉庫房間改造,大小足有十幾平,相當于一個小房間,可以容許多人。
衆人進來後,仇公公第一時間關了門,生怕楚王“春光外洩”,讓丫鬟們“占了便宜”,陸姑娘再吃醋。
小太監幫楚王解開披風,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陸雲瑤一邊從水箱上拿下噴頭,一邊講解道,“王爺,水溫......”一轉身,竟看見隻着暗色裡褲的楚王坐在椅子上,後半句生生忘了詞兒。
楚王的身體,陸雲瑤見過。
但那種感覺和現在截然不同。
楚王坐在椅子上,神态坦然,反倒是陸雲瑤面紅耳赤,一雙眼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好意思看向他。
楚王冷笑,“也不是沒看過。”
陸雲瑤尴尬,“感覺不同。”
“有什麼不同?之前是躺着,現在是坐着?”
“不是......之前躺着好歹批個薄被,現在就這麼......不太......好。”
楚王被逗笑。
仇公公來到楚王身旁,用極小的聲音道,“王爺,陸姑娘實在是嬌憨可愛,是嗎?”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