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秋快速回到皇宮,卻不知要怎麼找二皇子。
她在宮外說求見二皇子,侍衛隻當她是個傻子,不僅不理會,還把她趕走。
暖秋無計可施,記得在宮門外抱着雙膝痛哭起來。
......
陸雲瑤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突然被搖醒,“姑娘,你還好嗎?醒醒。”
幽幽醒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名中年女子。
中年女子穿着粗布衣服,頭上盤着婦人發髻,卻沒有任何首飾,隻用一塊與衣服同色系的粗布包着。
雖然女子人到中年,因常年勞作,皮膚被太陽曬得黑黃,但依舊能看出其年輕時的眉清目秀,“姑娘你醒了?你怎麼昏迷在這?你遇到什麼危險了嗎?”
為什麼昏迷在這?陸雲瑤也不知道,按照道理她現在不是應該摔死了嗎?就算不摔死,也應該掉到什麼山洞裡,在山洞牆壁上發現武功秘籍,她便開始練武功成為絕世高手——别怪她異想天開,武俠小說都這麼寫的。
陸雲瑤起身,除了因為長時間駕馬而造成的肌肉酸痛外,竟再無任何傷?
陸雲瑤低頭看衣服,衣服沒有破損,伸手摸了摸頭上的發簪,名貴的發簪也還都在。
所以,她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中年女子見這漂亮的少女不理她,便幹笑兩聲道,“看來姑娘不需幫助,那奴家就不多打擾了,姑娘再會。”說着作勢便要起身。
“需要幫助!姐姐幫我!”陸雲瑤急忙道。
中年女子一愣,随後笑道,“姑娘說笑了,奴家這把年紀,怎麼好被稱呼‘姐姐’?”
陸雲瑤艱難爬起來,衣裙侵濕了水,沉重無比,“不不,就是要稱呼為姐姐的,姐姐很美。”
中年女子怔了好半晌,之後笑着搖頭,“美?愧不敢當。”
陸雲瑤發現,女子身着粗布衣,身上、臉上也有勞動婦女的痕迹,但無論是舉止還是談吐都極其優雅,“姐姐是落難千金嗎?”
中年女子再次笑了起來,“姑娘稱奴家為芸娘便好,奴家隻是個普通村婦罷了,家就在一旁的村子裡,姑娘若暫無去處,可以到奴家那裡歇歇腳換身衣服,待明日天亮,奴家把你送到鎮子上。”
陸雲瑤這才發現,天色漸暗。
她快速捋順已得的信息——昌樂郡主辦狩獵活動,太子妃、三公主和陸雲佩參加,因為陸雲佩,所以她也被迫參加。參加後,與昌樂郡主并無什麼聯系,換句話說,這件事與昌樂郡主無關,反倒三公主處處刁難她。
先是要教她騎射,再要和她比狩獵,太子妃更好似一個煽風點火的助攻。
她以為三公主會害她,便盡量避開人群,想熬到時間結束,卻沒想到真正陷阱是在馬匹上,馬匹帶着她跳崖——三公主想要她的命。
兩人雖然有仇,但三公主不像是着急要害她的樣子——害她的另有其人。
這個時間段最大的事不是她和三公主搶顧世子,而是皇上逼着二皇子對她負責,田貴妃肯定是不願的,講道理,如果她自己是田貴妃看見兒子和楚王的女人搞在一起,也不會同意。不同意卻又抗拒不了皇上,唯一的方法便是殺掉。
所以極有可能,是田貴妃下的毒手。
陸雲瑤回頭看了一眼漸黑的夜色中,流淌的河水——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田貴妃等人定會派人下山搜尋,如果被他們抓到,搞不好被補上一刀,到時候就糟糕了,此地不宜久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