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這宮内可不是什麼好地方,請跟我走。”
“什麼秦小姐?咱家不明白。”秦安掐着嗓子道。
阮月白笑道,“秦小姐還是不要跟在下打啞謎了。”
秦安笑道,“是公子跟奴才打啞謎才是吧,奴才并不知道公子在說什麼。”
阮月白臉上的笑意消失了,“恕在下直言,這幾日宮中查刺客查得緊,一時半會兒怕是不可能放任何人出宮的,秦小姐若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出宮,還是要借助在下的能力才是。”
阮月白的笑容依然溫潤,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秦安總是覺得,這樣的笑容,十分可怕。
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阮月白直接上前,“請秦小姐回府吧。”
秦安十分警惕的看着阮月白,可以看到,阮月白的身後跟着一群禁衛軍,可以看出來,他在這群人之中地位很高,這群人應該是挺他号召的。
阮月白比她想的還要不一般。
她這樣想着,随後......她感覺到了自己後脖頸一陣鈍痛,就失去了意識。
阮月白上前接住秦安,将她攔腰抱起,目光溫柔的看着她。
等到秦安再次醒來,已經是天黑,她盯着眼前的紗幔看了半天,随後确信自己不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她迷迷糊糊之間連忙起身,她想要先起來看看自己究竟在哪兒,起身走了兩步,能看出這間屋子是白色的,其中有一些古董,看起來都十分名貴。
看着這些古董還有房子裝修的風格,秦安十分能确定,這是阮月白的屋子。
她揉了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随後閉上了眼睛。
在宮内發生的事情一幕一幕回蕩在她的腦子裡面,她想到了,那匆匆忙忙出宮的太監,還有青睿帝,忽然出現的阮月白......
對了,還有阿七!
秦安猛然睜眼,她現在需要第一時間确定阿七究竟活沒活着!
“有人嗎?”她問道,但是卻并沒有人回應。
她試探着還想叫一聲,就忽然聽到阮月白一聲,“我在。”
他今天仍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衣服,但是明顯能看出他的衣角有些血迹。
秦安看着那血迹明顯慌張,“阿七呢?”
“阿七被抓住了......”阮月白看着秦安的眼睛,道。
“被抓去哪裡了?”秦安看着阮月白的眼睛道。
“她看你時間長沒有回去,就從密道裡面出來了,被禁衛軍撞了個正着。”
秦安隻感覺自己身體軟了一下,差點癱軟在地上。
“不要怕,我已經跟禁衛軍說了,他們不會對阿七怎麼樣的。”
阮月白看向秦安的目光裡面都是溫柔,“那時候我剛巧入宮,就碰上這種事,阿七在宮中,我怕你也在,所以連忙去找你,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你了。”
“我看你不肯跟我走,當時那種情況又太不安全了,所以隻好打暈了你帶你回來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秦安,那眼睛裡面沒有一點點的心虛。
秦安被這種目光迷惑了,她看着阮月白,“我要回府。”
阮月白連忙攔住她,“昨日在宮外發生的兇殺案已經驚動了禁衛軍,現在他們正在全城排查,你若是現在回去定然會十分危險,所以還不如留在我的府上,不說别的,我絕對可以保你太平。”
秦安看着阮月白的眼睛,“既然沒有辦法回府,那我要見阿七,或者你放阿七出來。”
“安安。”阮月白叫出了自己心底一直想叫的名字,随後努力安撫秦安,“我能力有限,目前隻能帶你出來,阿七是刺客,我并沒有那個能耐放刺客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