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追(得)趕(到)進(賞)度(銀),聰明能幹的工匠們決定不盲目拉長戰線,将精英分子集中到一個小組,先是将陸府已經做好的模具拉了過來,精英工匠們進行快速改良,同一時間鐵匠那邊已經開始煉制鐵水,這邊模具剛剛制好,那邊鐵水拉來便進行了第一爐實驗。
實驗出來後,進行第二次改良,改良出的基本便定為成品。
所以當陸雲瑤到達時,最終成品都已經做了出來,如今正用這個成品釀酒。
房間裡,水氣氤氲,熱得很。
因為太熱,正在釀酒的師傅幹脆赤膊上陣,忙得不亦樂乎。
陸雲瑤過了去,“怎樣了?第一批酒什麼時候出來?”
然而還沒等陸雲瑤從霧氣中看見機器的樣子和玄神酒的成品,人就被太子從後拎着腰帶拽了回來。
陸雲瑤一臉敢怒不敢言,“殿下,您拽我做什麼?”
太子一臉敢怒又敢言,“你沒看見房内男子都沒穿衣服?”
“但他們穿褲子了啊!大男人的,上半身還怕看?”
“......”陸雲瑤與時代不符的邏輯噎得太子一時間說不出話,“是......他們被占便宜的事嗎?明明是你被占便宜!”
“為什麼我看他們,我是被占便宜?”陸雲瑤問。
“......”太子。
是啊,女子被看了身體,是女子被占了便宜;女子看了男子的身體,也是女子被占了便宜,總得來說,女子從來占不到别人的便宜,隻有自己被占便宜。
太子第一次看見這種胡攪蠻纏的小姑娘,闆下了臉,“你不需要明白,隻要記得,以後不能被人看了、也不許看别人,聽見了嗎?”
“......哦。”陸雲瑤忍着翻白眼的沖動,心道這狗太子管得真寬。
陸雲瑤和太子鬧騰起來,同時肯定有人跑到釀酒房通風報信,釀酒師傅們吓得不行,生怕自己闖下大禍,不小心被陸姑娘看見占了陸姑娘便宜,急忙扛着滿身大汗把衣服穿上。
陸雲瑤很委屈,釀酒師傅也很委屈——房裡這麼熱,他們就脫個衣服方便幹活,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占了小姑娘便宜。
釀酒師傅的衣服穿好,陸雲瑤終于可以過去瞧瞧了。
陸雲瑤見到新改良的機器後,隻覺驚豔,卻見那機器無論從造型還是工藝,雖然和現代自動化流水線沒法比,但和小廠小作坊的可以相媲美了。
“師傅,這一批酒大概什麼時候能出來?”
釀酒師傅道,“回陸姑娘的話,在一個時辰就可以了,請陸姑娘稍微等等。”
“好的。”陸雲瑤道,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折回來道,“各位師傅實在抱歉,剛剛是我不小心占了大家便宜,這便宜不白占,我一會就讓辛淳包紅包給大家,大家辛苦了。”
說完,也不等釀酒師傅們反應,調頭就跑。
一旁的太子氣得嘴角抽搐——這個陽奉陰違的小姑娘!
釀酒師傅們也一愣,心中的委屈蕩然無存,反倒是覺得輕松起來,什麼疲憊的炎熱瞬間煙消雲散了。
陸雲瑤為什麼說占了釀酒師傅便宜要包紅包?
實際上紅包是要包的,受現代思想影響,陸雲瑤很相信開門紅這個事兒,何況她當散财童子也不是用自己的銀子,之前在楚王府用楚王的銀子,現在在制造廠用太子或皇上的銀子,借花獻佛,為什麼不多獻一點?當好人什麼的,最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