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宴卿鳴淡淡開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
宴卿鳴淡淡開口:「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
沈爭堂還想追過去,秋月攔住了他。
秋月看了一眼杜孝文,又看向沈爭堂:「讓將軍冷靜一下吧,你搞這種事他心裡肯定不高興,你帶著他也回去吧,我幫你倆準備洗澡水,再弄些葯。」
沈爭堂隻想去追宴卿鳴,但秋月說的話有道理他也覺得自己該聽秋月的。
秋月再次說道:「聽我的!你別去刺激他,就當是為了你女兒,你不想惹急他然後老婆孩子全追不回來吧。」
這種威脅很有效,沈爭堂煩躁的抓了抓頭髮。
沈爭堂努力回憶自己到底做沒做過荒唐事,他覺得沒有,可杜孝文那副可憐兮兮被糟蹋的模樣,沈爭堂又不能真的裝作看不見。
要是在以前,沈爭堂大可以拿錢解決問題,反正無所謂的事情。
但是現在,沈爭堂不會做任何一件有可能害他失去宴卿鳴的事情。
宴卿鳴沒說話不代表他不在意他不生氣。
沈爭堂很在意宴卿鳴怎麼想。
那塊貞節牌坊,沈爭堂真的想要,他需要每一樣可以表明他忠貞不二的東西。
秋月看沈爭堂那副要死的表情,冷哼一聲:「宴沈氏先生,回去吧。」
「嗯……」沈爭堂突然有點害怕,「我回去的話,卿鳴會不會不理我?」
秋月聳了聳肩:「不好說,你們夫妻多年,你不知道他怎麼想?」
沈爭堂真的害怕:「萬一他生我氣不理我,你要幫我!」
秋月也不知道怎麼能算是幫沈爭堂,隻說道:「先回去吧。」
*
杜孝文一直在流血,情況比想象中嚴重很多。
秋月給他上了葯,又熬了些補藥給他。
宴卿鳴有點在意,悄悄問秋月:「他情況怎樣?」
秋月實話實說:「傷的挺厲害,下身全是傷口,他身體不太好一直不止血。」
宴卿鳴閉上眼睛嘆了口氣,轉身想要回房。
突然發出一聲猛禽的叫聲,宴卿鳴下意識的擡起頭就看見沈介音的傳令鷹在空中盤旋。
若無戰事,沈介音不會放出這隻鷹聯絡宴卿鳴。
宴卿鳴吹了聲口哨,傳令鷹迅速俯衝下來落在宴卿鳴身邊。
宴卿鳴接下鷹腳上的信箋,打開來看。
「邊關失守,速歸。」
簡單六個字,蓋著君王的印鑒。
宴卿鳴沒得選擇,他必須馬上回京。
沈爭堂洗過澡換了衣服,急吼吼的來找宴卿鳴。
宴卿鳴揮手送傳令鷹離開,悄悄藏起來沈介音的信箋。
「卿鳴!」沈爭堂撲過來一把抱住宴卿鳴,「你是不是生我氣了,我知道我解釋不清楚,但我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對不起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宴卿鳴拍了拍沈爭堂:「放開我。」
沈爭堂被嚇到了,錯愕的看著宴卿鳴:「你不原諒我?」
「嗯。」宴卿鳴現在沒空管沈爭堂,但他也確實不想理他。
沈爭堂不知道京中出了事情,他一心想要自己的愛人原諒他那不知道犯沒犯的過錯。
宴卿鳴說道:「今晚你去別的地方睡,我不想看見你。」
沈爭堂不走,拉著宴卿鳴不放。
宴卿鳴眉頭一皺:「你再不走,我才真要生氣了。」
秋月忙上前打圓場:「王爺你去那邊睡,很晚了將軍懷著孩子要休息,明天再說。」
沈爭堂被秋月死拉活拽的送到別的地方去。
宴卿鳴呼了口氣,喊秋月道:「秋月你來一下。」
秋月馬上過去,問道:「我來了,怎麼?你不會是不舒服了吧。」
宴卿鳴確認沈爭堂聽不到他們的對話:「邊關告急,陛下招我回去。」
秋月一驚,說道:「你要上戰場?不行的,你現在……」
「我必須去。」宴卿鳴清楚自己的職責所在,「我是中原的將軍,我必須去,但是沈爭堂的毒未解他不能離開,你幫我留他在這裡,必須把毒解乾淨才許他離開。」
「你覺得可能嗎?」秋月滿臉愁容,「他看不見你就肯定會追下山去。」
宴卿鳴找了張紙,寫了句話留給了秋月。
「這個你拿著,他敢鬧你就拿給他看,他不敢下山。」宴卿鳴還不忘囑咐,「他要是問起就說我回家了,別提我去戰場的事情。」
秋月還是不放心:「你懷著孩子,去戰場……」
宴卿鳴摸著自己的腹部:「不是第一次了,沒事的。」
宴卿鳴沒說這一次他的感覺很不好,這種有去無回的感覺讓他害怕。
身為將軍害怕上戰場,宴卿鳴不能讓自己這樣想。
秋月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宴卿鳴看了看漆黑的天:「我收拾一下就走,沈爭堂就交給你了。」
秋月擔憂卻也沒有其他辦法,點頭道:「好,你一定多加小心。」
*
第二天一早,沈爭堂看見宴卿鳴的房間裡空空如也。
晴天霹靂。
沈爭堂想到宴卿鳴走了,他一定是生氣了不要他了。
沈爭堂想要下山去追宴卿鳴,被秋月攔住去路。
「秋月你別攔我!」沈爭堂雙眼通紅,「我要去追他!」
秋月拿出宴卿鳴留下的紙條:「將軍留給你的。」
沈爭堂接過,打開來。
上面寫著「情花毒未解,若敢下山,死生不復相見,宴卿鳴留。」
沈爭堂瞬間渾身無力,心臟通通的跳著疼。
秋月不客氣的把那張紙條貼在了牆上,說道:「將軍說了,你敢不聽他的你就試試看。」
沈爭堂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道:「他怎麼可以……哎喲!」
秋月心裡苦,宴卿鳴奔赴戰場,卻還想著這個煩人的沈爭堂。
秋月罵道:「你別辜負他!解了毒再下山就是了!」
沈爭堂沒有別的辦法,喊道:「下次解毒是什麼時候?快點吧!我著急!」
*
阿圖勒那個瘋子一天不死,中原就一天不得安寧。
宴文德已經回京過上頤養天年的養老生活。
燕十七近日回京安頓妻兒。
邊關城隻有廖閩鎮守,就這麼幾天的空檔,阿圖勒就發兵攻打邊關城。
城門攻破,西疆軍隊入駐邊關城,廖閩被俘。
範家倒台之後,中原除了宴卿鳴沒有其他武將可用。
沈介音本就在擔心這件事,一直希望能提拔起幾個將軍。
卻沒想到阿圖勒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宴卿鳴回到京城,沒來得及回家就直接進了宮。
沈介音看見宴卿鳴覺得心裡踏實了大半。
「卿鳴你可回來了!」沈介音一把拉住宴卿鳴的手,「邊關城破,廖閩被服俘,阿圖勒不會休整太久,肯定還會一路南下的。」
宴卿鳴大概知道邊關城的情況,說道:「我儘快出發北上,別擔心。」
此行兇險,沈介音和宴卿鳴心裡都有數。
沈介音問道:「燕十七帶著紀長工昨日出發北上抵擋西疆軍隊,現在京中沒有可用的將軍了,你想好帶哪個副將了嗎?」
宴卿鳴心裡有了打算,說道:「範雲飛還禁足在範府嗎?」
「是啊。」沈介音沒想到宴卿鳴會問範雲飛,「你要帶他去?」
宴卿鳴點頭:「派人通知他,明天一早跟我出征。」
沈介音拉住宴卿鳴:「這麼急?」
「沒時間耽擱了。」宴卿鳴必須快,「範雲飛交給你了,我要回去看看孩子們。」
宴卿鳴沒空和沈介音多說,匆匆的來,匆匆的走了。
站在後面遠遠看著沈介音的葉淩君突然發出疑惑的聲音。
沈介音回頭:「怎麼了?」
葉淩君疑惑的說道:「我怎麼覺得,他像是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