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做禍害!誰說我們是好人,我們就和誰急!”不是一家人,才不進一家門。
......
當兩人真正起床時,已是傍晚。
見兩人出來,仇公公這才松了口氣,否則便是冒着被主子重罰的風險也會敲門進去,畢竟兩位主子已經一天一夜沒用膳了。
實際上兩人還真不是一天一夜沒吃飯。
新房裡桌上有點心、還有個獨立的小恭房,憋個一天沒有問題。
......
陸雲瑤怎麼也沒想過自己來給楚王治病卻成了千裡送,還順便結了個婚。本以為結完婚就回金壇城,卻沒想楚王不讓她走,兩人便一直在鄉白城。
白日裡楚王辦公,陸雲瑤便繼續弄她的婦兒醫院,順便還組織了最後幾名鐵匠打造機械進行蒸餾酒、組織女子做手工等等,換句話說,隻要能搞來銀子都要搞,管他多少。
陸雲瑤很會帶動氣氛,在城内做了幾次演講,内容便是怎麼賺錢,賺多少錢等等,短時間便将愁雲慘淡地鄉白城變出了欣欣向榮的模樣,哪怕物質沒向榮,但精神已經向榮了。
夜已經深了。
晚膳已經熱過一次,楚王卻還沒歸來。
陸雲瑤披着一件絲綢披風,在院子裡緩緩走着,靜靜等着。
突然暖秋從外快步回來,“小姐,王爺回來了。”
陸雲瑤焦急道,“王爺沒事吧?”
“王爺安好,”暖秋走來,柔聲安慰着,“小姐别杞人憂天了,王爺最近身體恢複得極好,奴婢有預感王爺頑疾已經痊愈,不會再複發了。”
陸雲瑤搖頭,“我擔心的不是他的病。”
“那是什麼?”
陸雲瑤看向院門口的方向,随後歎了口氣,“是現在的甯靜。”
“甯靜?甯靜還不好?”暖秋不解。
陸雲瑤失笑,“傻瓜,我們衛國還有大片領土在綏國人手裡,你覺得雙方會善罷甘休嗎?肯定會繼續打的,這麼長時間沒開戰分明是暴風雨前的甯靜,下一場戰争怕是會空前絕後。”
正說着,院門口的方向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在下人們的簇擁下,楚王快步回來,其将眼中的擔憂掩飾得極好,整個人好似神采奕奕,“空前絕後?什麼空前絕後,你們聊什麼,說給本王聽聽。”
陸雲瑤見到楚王回來,這才松了口氣。
暖秋等人急忙見禮,陸雲瑤卻沒有,隻是微笑道,“王爺回來了?”
楚王随口讓人衆人免禮,之後來到陸雲瑤身旁,拉住她的手,“怎麼憂心忡忡?”
“沒什麼,等您等煩了,下回就不能早些回來?”
“下回等煩了就先用晚膳。”
陸雲瑤白了一眼,“您的意思是,我等您就是為了吃晚飯?等煩了是因為等不及吃晚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