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後日便是端午節了,宮中要設宴,恰巧陸雲瑤墨滄瀾在魯國,于是順便下了帖子來邀請陸雲瑤去。
在這個節骨眼上,陸雲瑤本是不想動,但是奈何此時是在别人的地盤上,若是不去屬實還有些不太好,思索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去赴宴。
不多時,墨滄瀾便回來了,她将請帖遞給墨滄瀾,随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對了,這個皇後娘娘!”她忽然開口道。
她将自己在宮内撞見皇後和端王偷情的事情跟墨滄瀾說了,墨滄瀾不過思索片刻之後慢慢開口,“鴻門宴。”
陸雲瑤點了點頭,畢竟宴會的第二天就是端王動手的日子,這個時候設宴,是個人都知道其中有蹊跷。
墨滄瀾看了一會兒請帖,好似想到了什麼,忽然笑了笑,“不必想那麼多,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便是了。”
陸雲瑤連忙點了點頭,顯得十分乖巧。
墨滄瀾心情不錯,從懷中掏出了兩根彩繩來,給自己帶上了一根,陸雲瑤也帶上了一根。
以前在蓬萊的時候,每次端午,陸雲瑤無論多忙都會做彩繩,今年她忘記了,這些事情就由他來做了。
陸雲瑤将自己的手腕放到墨滄瀾手腕旁邊,竟然還十分相配。
......
身居高位,莫昭想要調查陸雲瑤院中的那三十個女子的來曆,簡直太簡單了。
幾乎隻過了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有人送來了消息,墨滄瀾和陸雲瑤院中的女子,就是失蹤的女子。
不過失蹤的女子有五十個,陸雲瑤和墨滄瀾的院中隻有三十個。
那另外二十個去哪兒了他還不知道,所以他暫時也不想輕舉妄動。
而同時知道這些的,還有莫曉棠。
莫昭沒有兒子,所以莫曉棠是一直被當成兒子來培養的,這些政事莫曉棠也有參與一些。
“你怎麼看此事?”莫昭看向莫曉棠,問道。
經過了前幾天,此時的莫曉棠已經明顯冷靜了不少,她思索了一會兒,随後道,“依女兒來看,最好還是先派人将這兩夫妻監視起來,再調查他們兩人的身份,去過哪兒,和什麼人相處過,這對夫妻才剛來到魯國,所以幕後一定還有其他人,最好不要打草驚蛇,等到探清楚了底細再連根拔起才好。”
莫昭十分贊賞的點了點頭,“從前為父總是覺得你沉不住氣,如今你倒是成長了不少。”
莫曉棠笑了笑,“都是父親教育的好。”
父女兩人談論完之後,莫曉棠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父親調查那一對夫妻,她也想幫幫忙。
她心中一向有主意,有叛逆又自負,知道有些事情她提了,父親一定不會答應,所以幹脆沒想要提。
她想要去拜訪陸雲瑤和墨滄瀾,再順便探一探隔壁的府上,最好再看看能不能聯系上幾個被抓的女子。
至于危險?她是高官之女,她不信墨滄瀾和陸雲瑤會對她做什麼。
她既已經打定了主意,翌日便直接去找了陸雲瑤和墨滄瀾。
陸雲瑤這幾日明顯感覺到跟蹤監視自己的人比往日要多了很多,并且這些人跟蹤監視的技術,還不如那小暗衛。
想到這裡,她心中有些郁悶,她陸雲瑤現在,真是人人都能監視的了?
郁悶歸郁悶,她卻并沒有想要逃脫,而是老老實實的被監視,沒辦法,誰叫自己在人家的地盤呢?
她老老實實的在府上看書修煉,老老實實的等着明日的宴會。
沒想到在宴會開始之前,家中迎接了一個不速之客。
她的鄰居來拜訪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