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秋堅持。
淑玲眼神閃了下,随後面容尴尬,“......好。”莫名其妙就答應了。
暖秋松了口氣,立刻轉過身,将淑玲背在身上,甚至不和小姐打個招呼,直接跑回了房間。
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夫人身上,陸雲瑤也正和陸侍郎聊着什麼,沒人注意到暖秋和淑玲。
如果換一個丫鬟,不會容易将人背走,但好歹暖秋也學了武,腿腳還是很結實。
而同時,陸雲瑤和陸侍郎在說什麼?
陸雲瑤道,“父親,女兒不是跟着曲神醫學了點醫術嗎?女兒認為您命不長。”
陸侍郎吓了一跳,“你這孩子,怎麼和為父亂開玩笑。”
“我才沒亂開,”陸雲瑤斜眼看着陸侍郎圓滾滾白嫩嫩的面頰,“父親難道不覺得您越發的胖了?照這樣下去,壽命最多二十幾年,不能再長了。”
“胡說!為父雖然胖,但很健康。”
“健康到走幾步就喘?”
“......”
“健康到體力不支?”
“......”
“健康到晚上打鼾,還容易被自己憋醒?”
“......”
“健康到頭暈目眩,呼吸困難?”
“......”
“父親您多久沒看大夫了?您随意找個大夫瞧瞧,看看哪個大夫會說您健康。您再回憶一下,您所知的老壽星,除了神像裡的那位,哪個是身子圓滾滾?反倒是胖瘦有度、仙風道骨的人比較長壽吧?”
“我怎樣倒無所謂,娘大不了就守寡,左右都守了這麼長時間活寡,不差最後幾年,就可惜了幾個小弟弟小妹妹,”陸雲瑤邪邪地勾着唇,說着風涼話,“内幾個姨娘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女人,沒什麼主心骨,我娘不待見他們,我和大姐嫁人照顧不到他們,啧啧,幾個小可憐肯定天天挨欺負。”
陸侍郎又氣又怕,“陸!雲!瑤!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陸雲瑤才不怕這胖乎乎的紙老虎,“那是當然,如果我膽子小,早就被楚王那家夥吓死了。人都說伴君如伴虎,如果說虎是皇帝的話,親王差不多也算個豹子了。天天和豹子在一起,這膽量練也練出來了。”
陸侍郎驚呆,“你......嘴巴怎麼也厲害了?難道也是和楚王練的?但......楚王殿下看起來不像是多話之人。”
“對啊,就因為他話少,所以逼着我說,”陸雲瑤開始趁機吐槽起來,“在飯桌上,逼着我想話題,完全不管什麼食不言寝不語。”
“......”
陸侍郎總覺得,自己女兒口中的楚王畫風不太對。
另一邊,蔺氏恢複了一點點體力,有丫鬟端來溫水,蔺氏慢慢喝着。
陸侍郎定定看着自己的接發妻子,想起兩人初次相見,她英姿飒爽;想到洞房花燭夜,女英雄的嬌羞;又想不到他狠心納妾後,屢屢前來臨福院過夜被打出去,對夫人的思念。
陸侍郎深深歎了口氣,“雲瑤,聰明如你,給為父想個辦法吧,不需要對我多好,隻希望......對你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