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陸雲瑤第一次看見楚王出血,當看見後腦海中隻有一句話——完蛋了,這下子闖禍了,如果是别人流鼻血也就流了,但楚王不行!楚王是貧血啊喂!還是那種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貧血!
會不會血流不止?要止血吧?是不是要用按壓法?
糟,她現在大腦一片空白,之前學的都忘得一幹二淨,如果他的出血點在四肢就好了,她直接按壓動脈,但在鼻子......要按壓哪裡?是按壓鼻上部嗎?但這鼻血确定是因為鼻部的毛細血管破裂嗎?會不會是因為其他部位?
陸雲瑤越想腦子越亂,而昏迷的楚王鼻血越留越多。
陸雲瑤大喊着,“怎麼還不進來?人呢?”
暖秋和淑玲沖進來,看見這一幕也吓壞了。
找不到出血點的陸雲瑤幹脆把楚王的鼻血當成單純鼻血。
“暖秋你過來,”陸雲瑤道,“淑玲你立刻用輕功‘飛’着去找曲舟意,越快越好!”
“是!”淑玲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暖秋你扶着楚王身體讓他保持前傾。”她則是要伸手按壓其鼻翼。
暖秋雖然害怕,卻依舊強迫冷靜,然而經過兩個月的調養,楚王身材比之前強壯了許多,體重也重了許多,而昏迷的人前傾完全靠外人支撐其重量,暖秋撐得十分吃力。
陸雲瑤捏着昏迷楚王的鼻翼上端,“小樂子他們呢?”
“估計在外面。”
陸雲瑤高喊,“樂公公、安公公,快進來,快!”
被淑玲扔出很遠的小樂子和小安子這才聽見,跑了進來,配合陸雲瑤的止血措施。
......
一個時辰過去。
房門緊閉。
小樂子和小安子沒了平日裡的恭敬谄媚,兩人臉色一片嚴謹蒼白,不斷進出房間,一會端水,一會扔掉帶血的紗布,一會又送來上許多湯藥。
每次兩人出來或者進去,陸雲瑤都沖到門口想溜進去,但剛一探頭卻被淑玲拽了回來。
陸雲瑤急了,“淑玲你放開我,讓我進去看看。”
“曲神醫不允許。”淑玲道。
“他憑什麼不允許,他還是我學生好不好?我也懂醫術!”
“曲神醫不允許。”淑玲依舊那句話。
陸雲瑤急得直跺腳,卻掙脫不開,“暖秋,來把淑玲拽走。”
暖秋無奈,“小姐,奴婢打不過淑玲姑娘的。”
突然,門開了,曲舟意出了來,“來人。”
雖然房間主院的下人不少,但并不是人人都能進來,也不是人人都允許靠近楚王,無論是健康還是病危。
幾名小太監都正在忙,曲舟意趁着能抽出一點點時間,自己出來親自找人,“有人嗎?而”
陸雲瑤沖上去,“我在。”
曲舟意見陸雲瑤,眼神複雜,但伴随着一聲歎息,道,“除了陸姑娘,還誰有時間?淑玲,你能幫我辦件事嗎?”
淑玲道,“不能,如果我離開,陸姑娘就沖進去了。”
曲舟意見如果随時脫缰野馬一般的陸雲瑤,點了下頭,“暖秋姑娘呢?”
暖秋道,“奴婢可以。”
“好,你立刻去我那,讓醫童把我所有針都帶來,有多少帶多少,還有七花珍珠止血散,有多少拿多少,去吧。”
“是。”暖秋向陸雲瑤遞去一個道歉的眼神,便匆匆離開。
見曲舟意轉身要入房間,陸雲瑤急忙大喊,“等等曲公子,讓我進去好不好?别人不知,難道你還不知我的本領嗎?讓我進去,也許我能想到别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