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秋目露疑惑,“小姐,頭發已經梳好了,妝容也已經化好了。”
“哦。”陸雲瑤這才順勢看向銅鏡,卻瞬間被鏡中的少女倩影驚豔。
她知道自己很美,但在丫鬟們的巧手妝點下,美得如同畫中人一般,“你們為什麼給我梳這種發型?還有......今天的妝是不是太濃了一些?”
雖然日日化妝,但都是點到即止,從未化得這般精緻過。
卻見丫鬟們一臉的同仇敵忾,尚春警惕地看了一眼楚王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小姐請聽奴婢一言,所謂佛靠金裝人靠衣裝,小姐明明這麼美,為什麼不好好妝點一下?生生被那些小賤人搶了風頭。”
“小賤人?”還沉浸在自己思考中的陸雲瑤沒馬上醒悟,随後才明白過來,丫鬟們是在為她抱不平,認為錦繡别院的女子會搶了楚王。
再看向銅鏡,竟發現,無論是衣服還是飾品,都是從前沒見過的。
“這些該不會是仇公公連夜從庫房裡翻騰出來的把?”陸雲瑤哭笑不得。
暖秋道,“回小姐......是的。”
想到老母親一般的仇公公,陸雲瑤隻覺得其又可愛又可笑,“你們幾個都是大笨蛋。”如果那麼容易搶走,她也不稀罕擁有。
後面一句話陸雲瑤沒說出來。
另一邊楚王早已洗漱穿完衣服,等了好半天,最後略有不耐煩,便讓人拿了本書随意翻開看。
陸雲瑤房間裡能有什麼書?除了醫書外,便是巫醫書了。
梳妝好的陸雲瑤起身,繞過屏風,來到屏風另一側、楚王的位置,“讓王爺久等了。”
楚王放下書,習慣性地擡起手等陸雲瑤的牽手,眼神也順勢一擡,目光生生一怔。
陸雲瑤尴尬,“我今天的打扮,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如果說平時化的是日常妝、穿着日常的打扮。那今天就是類似新娘妝,怎麼誇張、怎麼美麗怎麼化,穿的戴的也都是怎麼華麗怎麼穿,行走一路叮叮當當。
男人都喜歡淡雅的女子而不喜歡妖豔的女子?
不!
男人喜歡淡雅的美女,也喜歡妖豔的美女,換句話說,隻要你足夠美,管他淡雅妖豔,他們都能吃得下。
楚王失笑,暗嘲自己二十幾歲怎麼還和毛頭小子一般看女人恍惚,難不成真應該有個女人了?
借着陸雲瑤的臂力,楚王站起身來。
他垂眸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女子,如果真必須有女人,眼前這個,他倒願意嘗試一下。
兩人出了房間,楚王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陸雲瑤急忙道,“王爺是不是香粉過敏?真抱歉,我不應該擦這麼多香粉,實在是剛剛她們給我化妝時,我走神了,等發現時已晚。要不然我把王爺送過去,回來沐浴更衣,把這些香粉洗掉?”順便把這誇張的妝容也弄下去。
楚王揉了揉鼻子,淡笑道,“無妨,早晚得習慣,适應一下就好了。”
陸雲瑤醋溜溜地嘀咕,“王爺這是為接受那十九個美女做準備?”
楚王哭笑不得,“這是你自己說的,本王可沒說。陸雲瑤,從前卻沒發現,你這麼喜歡挑刺。既然你如此喜歡,以後專門給本王挑魚刺吧。”
陸雲瑤驚呆,“王爺您什麼時候這麼皮了?我隻是吃個醋而已,您就因為懷疑我挑刺而讓我挑魚刺,那回頭會不會懷疑我擡杠而讓我做五組一百公斤杠鈴推舉?”
楚王挑眉,“擡杠?這詞兒新鮮,給本王說說是什麼意思。至于一百公斤杠鈴推舉,如果你強烈要求,本王也不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