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滄瀾将她的鞋子拿了過來,十分細心的給她穿上,陸雲瑤站了起來。
這一次,她沒有靠墨滄瀾,不過縱身一躍,就輕輕落在了十丈外的船上。
這一躍,比方才墨滄瀾躍的還要遠,并且還要輕盈,就好像是仙子輕輕飛了起來一樣。
看到的人無不驚呼出聲。
莫曉棠是一直關注着陸雲瑤的,此時看到陸雲瑤飛過去,張大了嘴巴,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發出什麼聲音來。
陸雲瑤落在船上之後,墨滄瀾也跟着躍了過去,兩人站在另外一艘船上,在這裡看,隻能看到兩個人影。
隻是就這兩個人影,也足夠讓人驚豔的了。
這艘船的船家看到兩人這樣飛過來,頓時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陸雲瑤看向墨滄瀾,墨滄瀾又從懷中拿出了一錠金子來,丢給船家,“不用找了。”
正常以兩個人的本事是可以直接飛過這片湖的,隻是那樣實在是太過于招搖惹人懷疑,隻在這一艘船一艘船之間飛過去,倒也有一股别樣的閑情逸緻。
她靠在墨滄瀾的兇口,耳邊是呼呼的風聲,還有陽光照耀,實在是舒服的很。
不過這一下,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陸雲瑤與墨滄瀾兩人了,陸雲瑤面皮還有些薄,一時間還有些受不住,于是問道,“我們是不是太招搖了?”
“不會。”墨滄瀾低聲開口。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高調,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陸雲瑤是他的,尤其是端王。
同樣身為男人,墨滄瀾不會不知道,端王看向陸雲瑤的目光之中都有什麼。
不光是占有獵物的那種占有欲,還有一股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愛意。
他忍不住想起在蓬萊的時候,在蓬萊雖然有個子弦,隻是子弦的心中隻有修仙,雖然會和陸雲瑤吵吵鬧鬧,隻是他看向陸雲瑤的眼睛,有嫌棄,有嫉妒羨慕,卻并沒有愛慕。
陸雲瑤看着墨滄瀾的臉,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我說來到魯國是來找秦安的,景帝本就不相信,若是又看到我們在這裡遊玩,會不會更懷疑了?”
“管他做什麼?”墨滄瀾輕笑了一聲,“他越是這樣想,我們越要随心,讓他琢磨就行了。”
“反正我們也不做什麼,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喜歡琢磨就讓他琢磨就行了。”
陸雲瑤想到景帝在宮中使勁兒琢磨的樣子,一時間忍不住笑了出來。
墨滄瀾看着女子明媚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另一艘畫舫之中,端王眯着眼看着陸雲瑤和墨滄瀾的樣子,明顯有些不悅。
他眼神極好,雖然站在這樣遠的地方,卻還是能看清楚陸雲瑤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說實話,他不高興。
他冷哼了一聲,一旁的手下大氣都不敢出。
“王爺若是真的喜歡楚王妃,倒是可以去大方追求,王爺的條件并不遜色墨滄瀾,定然也是有機會的。”那屬下看着端王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開口。
“誰說我喜歡陸雲瑤了?”端王似笑非笑的開口。
“這......”那屬下深知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連忙低下頭不敢說話。
就算是在如此美好的春日,端王的身邊也好似冰窖一般。


